安仰起小脑袋,突然朝她扬起一抹得逞的笑。
林玲瞬间会意。
这小兔崽子是故意的吧!
是不是有病啊。
恼怒和疼痛让她失去了理智。
她气急败坏地叫骂道:“你个小哑巴,我怎么惹到你了?你要无缘无故拿开水烫我啊!”
陆景安一秒装得可怜,拼命摇头。
“林玲同志,你叫他什么?”
陆凛州长臂一捞,把陆景安抱进怀里。
嗓音似淬了冰般冷冽。
林玲被他看得头皮一麻,连忙解释。
“陆表哥,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气极了!景安他故意拿开水烫我啊。我的脚好痛!”
她的眼里蓄满泪水,也不知道是被烫的还是被气的。
“故意的?他一个孩子,为什么要故意拿开水烫你?”陆凛州冷声问道。
“我怎么知道!”林玲又气又恼。
这个小哑巴,也不知道为什么,以前就对她很有敌意。
要不是看在陆凛州很宠他的份上,她早就想教训他了!
“且不说景安是不是故意的,就算他是故意的,那也是你活该。”
陆凛州语气凉薄,可没忘记刚刚她怎么挤兑苏晚。
“陆表哥,你说什么!”
林玲瞪大了眼,一脸的不可置信。
“你说话这么尖酸刻薄,行事那么阴狠毒辣,不该拿盆水让你好好清醒清醒吗?”
“陆表哥!”
林玲又羞又恼,嗓音都拔高了几个度。
“吵什么吵?”
周启山不悦开口,“林玲,这里是医院重地。你又不是我家小慧的家属,老待在这儿干嘛。还不赶紧回去!”
陆景安抱着陆凛州的颈脖,轻轻点头。
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又朝着林玲得逞一笑。
林玲气的脸都要扭曲了。
脚上传来尖锐的刺痛。
她红着眼先去找医生替自己上烫伤药。
“真是故意的?”
陆凛州摸摸陆景安的小脑袋,低声问道。
陆景安不吭声,只将头埋在他的颈脖里。
“小鬼头,越来越坏了。”陆凛州唇角勾起。
才不是!
谁让她骂苏晚阿姨了?
他不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