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新画的窄门旁。
“这门做好,我先替您试一场,不另收出场的钱。”
“你倒敢先说另收,洛洛今天的账本就在寒鸦手里,你可以试着让她多记一笔呀。”
(¬‿¬)
寒鸦举起本子,笑着晃了晃。
JOker看着两人,终于也挤出一声尖笑,声音才拔高,江洛面前的茶水便跟着震出细纹。
正在递木料的女仆肩头一抖,差点松开手,江洛托住滑下来的木板,转头瞪了他一眼。
“你先把笑收一收,她们替你修台子,可没买票来听你吓人呀。”
JOker立即咽住尾音,脸上的红嘴却仍往两边扯着,伸手接过那根木料,搁到不挡路的位置。
他又咳了两下,这回不等别人提醒,便坐回去,拿木球练起了接抛,没有再往笑声里催动诡力。
江洛看见了,没在众人面前继续说他身体还虚。
她绕到过山车那边,看伊丽莎白带人装好一段新轨,回来时,JOker已经能把两颗木球连续接住。
第三颗一抛起来,节奏便乱了。
球磕在他指节上,歪向旁边,他没追着站起来捞,反而用鞋尖轻轻一挑,让它沿小腿滚回了掌心。
小白鼓起掌。
江洛也笑了,刚想叫他再来一次,却瞧见那只握球的手已经抖得厉害,便把第三颗取走,塞进自己口袋。
“今天先练两颗嘛,洛洛替你收一颗,等你不把粉笔当球掉了再拿回来。”
“领主大人,您连演员的道具也要扣,明天总得让我有办法挣回去吧?”
“当然有呀,你把这一小段过山车准备好,先陪洛洛坐一趟,坐完球就还你。”
JOker沿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新轨只绕过近处那座矮坡,穿过一条保留下来的石洞,再回到入口,远处尚未重立的高架仍用护栏隔着,没有强行接进这一圈。
他望了片刻,伸手在薄板上添了个扛剪票钳的人影,又把刚才那颗球滚到江洛鞋边。
“哦呀,领主大人,您的车票可得好好留着,过了那座坡,车上会多一位喜欢替人收票的乘客。”
江洛低头看看图里那颗没有画上去的脑袋,嘴角一点点翘起来。
(≖ᴗ≖)✧
“那洛洛就先买一张呀,你也把自己那张拿好,别还没挣钱,老板先被查票的拎走啦。”
她把球捡起来,放回他画图的手边,让他把剪票钳的样子画清楚。
这一次,JOker没有再去藏那颗球。
他弯着背,专心把钳口添成了弯月形,灰白的指节按住木板,没让晚风将那张刚画好的小纸票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