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JOker端着杯子,半天没有动。
江洛没替这片废墟说成已经修得差不多,她拿过放在边上的场地图,让他看伊丽莎白留出的几处位置。
“撒旦把这里砸了,洛洛现在正往回修,门和台子已经能用了,别的还得慢慢来。”
他听见慢慢来,终于把杯子放下,扶着靠背架想站起来,刚撑起一点,膝盖便软了。
江洛伸手抵住他的肩,将人按回凳子上。
“你今晚先别逞能呀,这个台子就是给你留的,洛洛又没把它卖给别人,你明天还能看。”
JOker靠着椅背,手指在膝上搓了搓,忽然抬起脸,重新挤出一副僵硬又夸张的笑。
“那这次停演的日子,领主大人能不能先不算份额,我现在连一张门票都没卖出去,总不好欠着钱再爬起来吧。”
江洛愣了一下,随即气得笑了。
(╬ ̄皿 ̄)
“你眼睛刚睁开就和洛洛讨价还价呀,灯钱还没跟你讲呢,你倒先替自己挑好不交钱的日子了。”
JOker的笑僵住,看看那只空了的铜狮匣子,再看看她鼓起来的脸,慢慢把刚刚摊开的手指攥回掌心。
江洛瞪了他一会儿,到底没有取出账单。
“没开门的日子先不算,灯的钱以后再说,洛洛也不能从你这身破衣服里掏出三万结晶来呀。”
他的肩膀松下去一点,嘴唇动了动,这次没有立即接上另一句讨好。
过了一会儿,他的视线从摩天轮挪向门口,落在售票窗旁那块画满草莓的木板上,原来要说的话便停了。
江洛顺着看过去,先一步挺直了背。
“那是洛洛画的,准备留着卖点心,你可别一回来就想拿旧鼻子把草莓盖住呀。”
JOker立即摇头,抹开嘴边蹭花的油彩,认真指了指最大的那一颗。
“我哪敢盖您的画,不过领主大人,咱们可以给它添两排牙,客人过来闻见甜味,一伸手,它就咬住半截袖子。”
江洛看了他一眼,抬手把指向木板的那根长手指按下去。
“点心摊先好好卖点心,你想吓人的那些花样,等能自己走两圈了,再给洛洛画出来。”
小白把木球递过来。
JOker用两根手指夹住,轻轻往上一送,木球越过掌心,歪斜地落向外侧,他伸手捞了两次,终于在碰到地面以前接住。
江洛正准备伸出去帮忙的手停住了。
他托着那颗球,坐在矮凳上,费力将背挺直一点,朝她作了个幅度很小的欠身。
“哦呀,这一下失手可不能算进票价,领主大人,JOker今天只是先来认一认台子。”
江洛看着他红白斑驳的脸,没有笑他抓了两次才抓稳。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