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有毒?”
“深渊花泡的,对普通诡异确实算毒。”
江洛:“……”
她默默把杯子放下。
“你们夫妻招待人的方式都挺特别。”
深渊女皇轻轻笑了一声。
“至少我没有给你喝红月古堡的墙缝水。”
江洛表情一僵。
“他干过?”
深渊女皇看她一眼。
“以前实验的时候。”
空气安静。
江洛小脸一点点黑下来。
“破铁壳子拿墙缝水喂过我?”
“准确来说,是规则原液。”
“听起来还是墙缝水。”
“那你回头自己问他。”
江洛决定了。
窗户必须砸。
一个都不能少。
(╬ ̄皿 ̄)
深渊女皇显然心情很好。
她等了这么久。
大概就是为了看江洛回来以后怎么收拾江绝尘。
江洛深吸一口气。
把注意力拉回正题。
“他说零号是照着我造的。”
“对。”
“你当时也在?”
“当然。”
深渊女皇放下茶杯。
“严格来说,零号并不是第一次失败。”
江洛瞬间抬头。
“还有?”
整座地下空间忽然轻轻震了一下。
明显不是深渊女皇干的。
她看了一眼天花板。
嘴角翘起。
“看来他听见了。”
江洛也抬头。
“破铁壳子还能偷听地下?”
深渊女皇淡淡道:“这里还是他的身体内部,你觉得呢?”
“……”
合理。
江洛冲天花板比了个非常不友善的眼神。
“你继续说。”
深渊女皇完全没有替丈夫保密的意思。
“在零号之前,还有几次更早的结构复制,但那些东西连稳定生命形态都没有形成,所以后来没有正式编号。”
古堡又震了一下。
深渊女皇连眼皮都没抬。
“你再震,我就把你删掉的失败日志全告诉她。”
震动。
瞬间停止。
江洛:“……”
她第一次真正意识到。
这可能就是夫妻关系里的血脉压制。
深渊女皇重新看向江洛。
“现在你想先知道零号,还是先知道你自己?”
江洛没有犹豫。
“我自己。”
深渊女皇点头。
“我就知道。”
她身体微微前倾。
神情第一次真正认真起来。
“江洛,你不是诡异世界制造出来的,也不是深渊制造出来的。”
“当年我们找到你的时候,你已经在世界外面活着了。”
江洛盯着她。
“一个人?”
“不是。”
深渊女皇摇头。
“你旁边还有一样东西。”
江洛眼神一凝。
“什么?”
深渊女皇沉默片刻。
“半颗已经死掉的世界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