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燕筝的表情,这才发现,燕筝表情始终平静,就算听到她刚刚的话,也没有丝毫震惊和动容。
姜盈盈心里迅速确定:燕筝早就知道。
也很有可能,燕筝从始至终就没有上当!
此刻姜盈盈的心里再无半点侥幸。
她很清楚,她从前算计过燕筝的事,完全瞒不过燕筝的眼睛。
所以姜盈盈竹筒倒豆子一般的,将所有的事都全盘托出。
她语速很快,似是生怕来不及说一样,“太后,太子他,他从前还说,等他登基,会让我成为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他还想要将小皇孙送到我膝下养着,我……我……都是太子的算计,太后。”
“太子刚刚说的那些话,都是骗您的。”
“太子他说他心里早就没有您了,这么多年跟您在一起,都只是因为你是燕家人,他想要的只有您手里的兵权。”
“还,还有!您与太子成婚三年都不曾有孕,跟您的身体完全没有关系。”
“废后,是废后她给您下了药,这件事太子也知道,太子还默许了。”
“太子他还想杀了小皇孙,他不希望小皇孙从您的肚子里出来……”
“你胡说!”打断姜盈盈这些话的并不是燕筝,而是被燕筝的亲卫拎着,在门外听着动静的赵珝。
虚弱的赵珝此刻几乎是使出了全身力气,挣扎到屋门口,发出了斥责声。
哪怕有垂下的发丝挡着视线,赵珝那双森冷眼里的杀意也精准地落到了姜盈盈身上。
姜氏,这贱人,她竟敢!
她竟敢将这些事都告诉燕筝!!!
赵珝声音嘶哑,“贱婢,休要胡言!”
随后,赵珝又急切地看向燕筝,“筝筝,都是她……”
姜盈盈被赵珝的眼神吓到,身体都缩瑟了下,她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刚刚情急之下都说了些什么。
燕筝……是故意的!
但姜盈盈听到太子的话,心中不由冷笑,都这个时候了,赵珝还想将所有罪名都推到她身上?
想得美!
她冷眼回望太子,“我说的话句句属实。”
“我敢对天发誓,若我方才的话有半句虚言,便叫我不得好死!”
“赵珝,你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