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再次出声,掌握主动权,“兄长,姜氏腹中怀着孤的孩子,是皇室血脉。”
“她此次因香囊小产,若父皇知情恐怕……”
太子顿了顿,才道:“此事,孤命人瞒下来了。”
他想,燕权该明白他的意思。
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人,若燕权想护住燕筝,护住燕筝的名声,那就该上道些。
他如今已经算是再次被软禁在东宫里,他没太多时间和耐心。
若是燕权还要装傻的话……
“殿下,臣明白您的意思,但此事,绝非筝筝所为!”燕权斩钉截铁道:“筝筝不是这样的人。”
他的妹妹,他清楚。
况且昨晚燕筝的表现已足以说明一切。
太子又是一怔,都证据确凿了,燕权还在嘴硬?
燕权真不是嘴硬,他直接站起身,“殿下若是不信,大可将筝筝叫来,与她当面对峙。”
太子故意没与燕筝说,就是不想撕破脸,最好是暗中解决,如此还能用燕筝的短处拿捏燕家。
但燕权没给他这个机会。
燕权直接站起身冲外走去,十分莽撞的就要去喊人。
太子都没拦住。
燕权口口声声要找太子妃,太子沉思片刻之后,让人去请了燕筝。
看样子燕权是不肯轻易被他拿捏,既然如此,那就让燕筝过来。让他们看到真真切切的证据,明白他不是无的放矢。
燕筝来的很快。
她刚进门,太子便抢在燕权出声之前开口,“筝筝,这些香囊可是你亲手为孤做的?”
太子说着,递上几个香囊。
燕筝视线扫去,而后微微顿住。
她上前几步,从太子手里拿过香囊,在手里翻了两圈,唇角勾起一个讥诮的弧度。
这几个香囊……根本就不是她做的。
甚至与她做的极为不相似,她就没给太子做过这样的花样。
他用心给太子做了那么多香囊,可太子却根本记不得香囊的样式和花样,此刻还拿着这赝品口口声声说是她做的……
燕筝有种从前一腔真心都喂了狗的感觉。
只觉可笑。
“殿下。”燕筝抬眼看他,“这几个香囊,不是我做的。”
太子拧眉,“当初你分明为孤做了许多个……”
“是啊。”燕筝点头,打断太子的话,“但我做的香囊都在香囊底部绣了一个小小的‘珝’字。”
“这个香囊没有。”
她的小巧思小情思,从未被太子关注过。
燕筝将香囊还给太子,“殿下,我虽不知这香囊殿下是从何而来,但我能笃定的告诉你。”
“这香囊不是我做的。”
太子微怔,而后拿起香囊认真翻找起来。
当真没有!
太子猛地抬眸看向燕筝,眼神带着几分不确定。
燕筝莞尔,“殿下若不信,大可询问针线房的掌事以及宫女,她们都知情。”
燕筝很是确定。
太子愣在当场……难道,真的错了?
就在这时,燕权低声嘟囔,“殿下,臣就说筝筝绝不是这样的人!”
太子心头微紧。
燕筝已侧眸看向燕权,“我是怎样的人?”
“筝筝……”太子刚出声,燕权已经大喇喇出声,“太子殿下方才与我说,这香囊是你亲手做的,里面放了麝香。”
“是筝筝你害的姜夫人小产。”
燕权说完,又看向太子,“殿下,您方才正是这样的意思,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