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为何她自己染上了天花,但有一点她很笃定:她绝不能承认此事。
“殿下。”姜盈盈软软的在太子腿边跪下,双手抱住太子的腿,仰头看他。
“盈盈是第一个染上天花的人,盈盈难道是疯了吗?”
“盈盈肚子里还怀着您的孩子,盈盈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
“退一万步说,就算盈盈会害自己,盈盈也绝对绝对绝对不会害殿下的。”
姜盈盈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小脑袋对着太子一个劲儿的摇晃。
太子垂眸看她,薄唇微抿。
“殿下。”姜盈盈嗓音嘶哑虚弱,“盈盈对您的爱天地可鉴,盈盈怎么可能舍得害您陷入危险之中?”
“殿下,您当真不相信盈盈吗?”
太子沉声道:“姜尚书说,是你写信于他——”
姜盈盈一脸的震惊错愕,但片刻后,她似豁出去了一般,咬牙对太子道:“殿下,有件事盈盈隐瞒了您。”
太子眼眸微眯。
姜盈盈道:“我爹曾传信给我,让我……做一些不好的事。”
“我不肯。”姜盈盈语速极快,态度坚决,“我绝不会做伤害殿下的事!”
“所以,我怀疑可能是他故意送来天花,想谋害殿下……”
“殿下,都是盈盈不好,是盈盈被人利用。”
“殿下,您责罚盈盈吧!”
姜盈盈抱着太子的腿,哭的不能自已。
太子僵在原地,垂眸看着姜盈盈久久未动。
燕筝一看便知,太子这是又信了姜盈盈的话,心软了。
太子在姜盈盈面前总是这样的。
“啧。”耳边传来赵珵的声音,“哭哭哭,烦都烦死了。”
太子怎么喜欢这样儿的?!
燕筝瞧他一眼,没说话。
赵珵立刻道:“当然,筝筝哭起来,肯定是最好看的。”
“不过筝筝最好永远都不要哭。”他会心疼。
青梧宫内。
太子悬于身侧的手动了动,犹豫了一下,还是俯身将几欲哭昏过去的姜盈盈扶了起来。
声音比之方才软了许多,“别哭了,此事孤会查个水落石出,绝不会让人污蔑你。”
姜盈盈吸了鼻子,用哭的有些红红的眼睛儒慕崇拜的看着太子。
她一下扑进太子怀里,紧紧抱住他,小脸贴在太子胸前,嘶哑的声音里全是信赖,“殿下,您真好!”
“殿下,盈盈就知道您最好了,这样下去可怎么办啊?”
“嗯?”太子的手落在姜盈盈的背上,撑住因为感染天花而身体虚弱的她。
姜盈盈从太子怀里仰起头,“殿下这么好,盈盈一定会越来越爱殿下的。”
“殿下,盈盈真的彻彻底底的不可自拔的爱上了殿下。”
太子喟叹一声,伸手抱住她,虽然没说话,但脸上的表情……是满足。
燕筝虽然早就料到,但此刻的表情还是有些一言难尽。
还真是豁得出去啊。
而且这两人你侬我侬起来还真是发了狠,忘了情,都忘了她这个正妻还在门外了吗?
燕筝正要下树,耳畔忽的传来温热的呼吸声,赵珵低沉的带着磁性的声音响起。
“筝筝这么好,我真的不可自拔的彻彻底底的爱上了筝筝。”
“而且会越来越爱筝筝。”
“筝筝,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