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及时被医院抢救回来。可丧女之痛,让她的精神彻底崩溃,身心俱创。两个月之后——”
“病逝了!”
“再后来,不知什么原因,秦伯父带着秦兄去了国外,便再也没有回来。”
“只有秦爷爷独自一人守着老宅。据说,收养了个小孙女,叫秦书瑶。”
“秦爷爷去世后,秦家的所有的家产和祖宅,都是这位秦小姐在打理。”
段青山摊了摊手,一脸坦诚地望着萧惹。
“萧大夫,我就只知道这些了。”
“至于秦兄现在在哪,我是真的不知道。我把肚子里能倒的都倒给你了。”
萧惹望着段青山真诚坦荡的模样,相信他没有撒谎。点了点头说。
“好!”
“如果你有秦书帆的消息,记得告诉我!”
“一定,一定!”交待完秦书帆的事情后,段青山迫不及待地问。
“萧大夫,我已经把该说的都说了。现在能帮我施针治病了吗?”
萧惹微微一笑,修长的手指轻扣着桌角,用下巴指了指大门口的木牌,提醒他。
“当然!”
“段先生什么时候把诊金筹齐到位,我什么时候给你施针开药。”
听到萧惹这番反客为主、步步为营的谈话后,躲在柜子里的明修远,激动得掐大腿叫绝。
忍不住在心里赞叹。
这小狐狸,可真够狡猾的。
打探消息和搜刮钱财两不误。
这严谨缜密、奸猾狡诈的心思,也难怪汪胜日会栽在她手里。
听完人家的攻心谋略、应变计策,还有察言观色的本事,再看看自己手里那份生硬死板、漏洞百出的行动预案,还真是——狗屁不通!
难怪萧惹会嫌弃!
以她的聪明才智和临危应变的能力,哪怕去联合国谈判都绰绰有余。
明修远咬着臭袜子,在柜子里给萧惹竖了个大拇指。
萧惹抬眼看了看墙壁上的挂钟,已经是下午四点半,柜子里面的两个人,憋了一整天,估计都饿晕了吧。
她扬起唇角微微一笑,做出一个送客的手势,催促段青山。
“段先生,时候不早了,我就不留你继续喝茶了。”
“什么时候带足诚意过来,我家医馆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保证让你蔫头耷脑地进来,斗志昂扬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