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就能吹散。
豆大的泪珠,砸在手背上,又顺着指缝流淌在洁白的床单,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整张脸,卑微羞愧地埋进了被单里。
“对不起,萧大哥,我错了!”
“是我蠢,愚昧无知,以为得到你的身子,就能得到你的人!”
“很抱歉,让你受辱了!”
她声音越来越低,嗓子越来越哑,几乎细若蚊蚋。
“我这就走,再也不会打扰您!”
“等三个月期限一到,我们就离婚吧!”
说完,她默默地下床,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背对着萧从文,捡起自己那件被撕碎的衣裳,一件一件穿回去。
每一个姿势都透着狼狈和酸楚。
她的身体很疼,腿软得有些站不稳,扶着床沿才勉强撑住,却强忍着抽泣没有哭。
直到最后一粒扣子系好,才跌跌撞撞冲出去。
萧从文抬手站起来,想要张嘴说什么,却发现喉咙里像被水泥灌住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挽留?道歉?安慰?哄她吗?
此时此刻,好像说什么都不太合适。
不如,让她静静吧!
他的怒火还在胸口烧着,可被她那委屈破碎的眼泪一冲,好像又冷却许多,变成了一种又闷又沉的、堵得慌的东西。
烦躁不安的眼神,扫到床单上那抹鲜红的印记时。
心里头又涌起一阵自责的懊恼和愧疚。
刚才那些话,对女同志来说,似乎有些重了!
好像有些伤人!
可那也是冲动之下,说的气话,才没注意分寸。
可.......试问,哪个男人被下了那么猛地烈药之后,能忍着得住不发火。
昨晚,下了一夜的大暴雨,洪流泛滥。
他到现在也虚得腰肌发软,浑身无力好不好。
幸亏,老爹是中医,可以让他配几副药材给补回来。
不然,照这么亏损,他怕是迟早得废了!
萧从文揉了揉发胀的额头,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实在不知该拿何英英怎么办才好。
他默默地穿上衣服,坐在床头,苦涩地点燃一根烟。思考着自己这段荒谬又闹心的婚姻。
到底算什么?
如今,证也领了
第360章 何英英不见了-->>(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