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这一礼,您担得稳稳当当。”
朱无视语气恳切,招揽之意昭然若揭。
他所图,并非为大明,而是为自己。
此人野心炽烈,若得张良这般国士襄助,问鼎九五,未必只是妄念。
想到此处,他眸中精光更盛三分。
张良尚未开口,又一道身影无声掠入包厢,正是葵花老祖。
“老朽见过荀夫子,张先生。”
“不知张先生可愿赴大宋效力?老朽愿亲荐于圣上。”
“三公之位、封侯之禄,皆唾手可得。”
葵花老祖嗓音阴冷,字字如霜。
朱无视斜睨一眼,语带讥诮:“阁下口气不小,敢问尊姓大名,凭何夸此海口?”
葵花老祖眼皮半垂,似睡非睡,只淡淡道:
“老朽无名无姓,不过是大宋内廷里扫地洒扫的一个阉人。”
“江湖朋友抬爱,唤一声‘老祖’,仅此而已。”
朱无视猛然倒抽一口冷气,大宋内廷的宦官,江湖尊称“老祖”。
放眼整个大宋,唯有一人配得此号。
“您……就是葵花老祖?”
朱无视神色肃然,再无半分倨傲。
二人虽同为武皇境,但葵花老祖年岁至少是他两倍有余,武皇榜排名更远在其上。
谁料这位深居宫闱的老怪物,竟也现身同福客栈。
两人不再言语,可周身气势却如狂潮对撞,一触即发。
包厢内,荀子眉头微蹙,宽袖一扬,声如洪钟:
“君子论道,不动拳脚。两位在我儒家包厢内咄咄相逼,是否失了分寸?”
话音落处,一股浩然正气自他袖中奔涌而出,沛然如江河决堤。
正暗中角力的朱无视与葵花老祖,顿感一股渊渟岳峙般的威压扑面而来,竟双双踉跄后退数步。
“好强的威势!”
二人惊望荀子,脸上尽是骇然之色。
荀子听书悟道、破境武皇之事,他们早有耳闻。
千万没料到,一位初登武皇之境者,竟能释放出如此恐怖的压迫感,那气魄之盛,隐隐压过二人联手之力。
朱无视更是瞠目结舌,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感知。
这哪里是初入武皇?方才那一瞬的威势,分明已逼近一人独闯皇都的庞斑之境!
而庞斑,乃是半圣级的存在。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就连张良也面露疑色,不解荀子何以爆发出如此磅礴之力。
荀子目光如电,环视四周,朗声道:
“老朽听苏先生讲史论道,机缘巧合参透儒门至理,登临儒家大天象巅峰之境。”
“不过至今尚未与人真正较量过。”
“二位可愿亲自验证一番?”
话音如钟鼓齐鸣,震得同福客栈整座大厅嗡嗡作响。
这正是荀子有意展露威势,震慑那些暗中盘算张良的不轨之徒。
儒家大天象巅峰?
众人闻声,齐齐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几乎要瞪出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