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活啊!”
盛燕宁:“……”
这表演的味道还是太浓了些,也太急切了些。
她怕是还没听清盛大和到底出了什么事吧,怎么就悲痛得盛大和已经死了一样?
院子里,谭红云确实是刚听到张桃英的一句“出事了”,就扔下刚洗过还没来得及放进橱柜的碗跑了出去。
她跌跌撞撞从厨房冲出来,头发散乱,哭声一阵高过一阵,肩膀剧烈地耸动,泪眼婆娑地拉着张桃英:
“魏嫂子,我家大和怎么了?他出什么事了?”
不等张桃英回答,她又哭道:
“他可不能出事啊,他出了事,我可怎么活啊?”
院子里很快围满了人。
有人上前扶着谭红云劝慰,有人询问张桃英打听详细的情况。
还有人发现了张桃英身后轧钢厂的劳资科和工会干事,以及叶干事和一名居委会的干事。
好些懂点门道的人脸色变了。
这要是一般的出事,怎么会有四个部门、单位的人一起过来?
显然,盛大和出了大事。
事实也确实如众人所料。
来的四名干事互相看了一眼,最后是住在这个院子,跟谭红云最熟悉的叶干事站了出来。
“谭婶子,”
她面色沉郁,语气里带着合乎时宜的悲痛:
“谭婶子,有件事,我们必须跟你说一声。盛大和同志在农场劳动期间发生了意外。”
“人已经没了。”
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愣住的谭红云。
盛大和对谭红云有多重要,这院子里有眼睛的都能看出来。
他一旦出事,说一句谭红云的天塌了都不为过。
叶干事叹口气,上前挽住谭红云手臂,语气放得更缓和:
“农场那边已经通知到厂里,厂(革)委会安排了劳资科和工会的同志,跟我们街道委和居委会一起来通知您。”
“后续的丧葬、遗属救济等相关政策,我们也会一步步跟你讲清楚。”
她的话刚落,方才还愣着的谭红云身子猛地一晃,一声凄厉的哭喊骤然在院子上空炸开。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