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一支,管用半年。」
安德烈脸上滑过失望之色:「才半年?」
「稳定的加强效果是半年,半年後还是会有效果,但很微弱。
注射之後,第一周会启动少突胶质细胞,让髓鞘重塑。
2到4周运动通路会实现新的传导引数。
也就是效果开始具备,前五个月稳定增强,第六个月开始,由於人体髓鞘自然更新,以及蛋白降解和神经系统稳态调节。
它的效果开始逐渐衰减。
怎麽样?考虑一下。
如果用AAV基因疗法的话,也能让它的表达持续十年。
不过比起一次性让你们付太多,我还是喜欢这种细水长流的感觉。」
安德烈问了个决定性的问题。
「陈先生,可以只卖给俄国吗?
如果可以,那麽我立刻就能决定。
把图们江出海口连带着周围划一大块地给晨曦集团。」
如果都有,那等於都没有。
陈曦不假思索道:「它很珍贵。
珍贵到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产能都很有限。
如果俄国先和我们签署协议,那我们早期产能只能卖给你们。
但产能爬坡之後,那我无法保证。」
陈曦给了一个阶段性承诺。
安德烈看着眼前男子平淡的表情:「好,我答应了。」
陈曦鼓掌道:「尼古拉,你做了正确的选择。」
安德烈,或者说尼古拉这才在自己的脸上揉了两下,整个人的脸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俄国人的惯用把戏,替身。
显然,安德烈就是尼古拉的替身。
真的有安德烈这麽一个人。
对方以这个身份在东南亚活动,作为俄国的代表。
他还有另外一重身份——尼古拉的替身。
当尼古拉需要亲自出马的时候,就用这一层身份。
「先生,抱歉,我透过这样的方式来见你。」
尼古拉,尼古拉·帕特鲁舍夫,克里姆林宫心腹中的心腹,俄国安全会议秘书。
从70年代开始,在圣彼得堡时期就陪着的心腹。
那个时候圣彼得堡还叫列宁格勒。
他内心对於陈曦的评级再次提高。
尼古拉还在看乌鸦,他不确定是不是乌鸦透过气味分辨出他的真实身份的。
「先生,你的生物科技层出不穷。
今天有神经传导重塑剂1.0版本,明天会有2.0,後天有3.0。
也许明天给人插上翅膀,直接肉体大战无人机。
後天,狮鹫骑士出现在战场的天空。
我们今天获得了神经传导重塑剂1.0版本,还只是前期的产能。
而我们要付出的是整个远东的钥匙。
那下一次呢?
我们还有什麽筹码?
我们和阿美莉卡之间的矛盾,成为了你大发其财的工具。
这是地球人的悲哀。」
陈曦看着对方,幽幽道:「国际资本同时持有双方军工企业的股票。
不就实现了利用这场战争大发其财的目的吗?
需要不是地球人才能做到吗?
这本身就是一个不平等的世界。
不同的财富决定了不同的人之间,除了生殖隔离外,其他的全部都被隔离了。
顶层能理解底层的痛苦吗?底层又能想像到顶层的苦恼吗?
所以莫斯科会如此天真,在这里谈什麽悲哀。
这难道不是莫斯科衰弱到如今这个地步的原因吗?
不把除了莫斯科和圣彼得堡外的俄国人当人看。
你们总是指望着欧洲能接纳你们,总是寄希望於整合欧洲成为世界一极。
能够直接捡现成的。
我想这大概才是悲哀。」
说到这里,乌鸦跟着叫了两声,像是在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