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相对来说还是有很大的难度。
最直接的就是,癌细胞的基因组出现了问题,点突变、插入、缺失等等,数不胜数的基因变异,很多肿瘤,整个基因组已经变得非常混乱了。
像肿瘤抑制基因失活,原癌基因被启用,DNA修复机制崩溃。
我们要做的不仅仅是把细胞的表观状态给拉回去,连带着DNA也要回到过去的状态。
不过难度没有那麽大,因为再严重的癌症,也只是一部分癌细胞病变,它体内仍然有正常的部分。
结合不同正常组织之间的交叉比对,我们把个人的正常胚系基因组重建,难度不会比做亲子监定更难。
用这个重建来区分哪些是他天生就有的变异,哪些是後来因为癌症导致的突变。
真正难的是,让整个癌组织重新服从身体。
毕竟化疗也好,放疗也好,这些传统的办法都能灭杀癌细胞。
但传统办法存在问题,你哪怕处理掉了99%,剩下1%,它也会在几个月後卷土重来。
我们还需要做表观的遗传状态重建。
让癌细胞重新想起来自己到底是谁,在组织里的正常状态是怎样的。
癌细胞活在个人主义里,正常细胞活在细胞社会里。
它得回去。
除了癌细胞本身的修复外,还要连带着已经严重病变的微环境一起修复。
这一切完成後,癌症患者才算是完全治好了。
对当下的晨曦生物而言,基於ANCHOR,我们能做到一例一治。
就是针对每一位癌症晚期患者,我们现有的技术是能治好他的。
但类似普适化的特效药,一针打下去,针对这一类客户,都能治好,这种目前还不存在。
所以我刚才还听到你们在讨论,说医药企业是不是都要失去了价值,我想说他们还是有价值的。
我们只能做针对性、个性化的医疗服务。
癌症治疗能提供,针对个体定制化的癌症预防我们也在做,预计很快能提供,不过他们都很贵,非常贵。
癌症治疗,我们的定价最便宜也得一千万美元,至於到底是一千万还是一亿。
这需要看市场容量,怎麽样的定价能利润最大化,那麽我们就会采用怎样的定价策略。」
老白无语了,因为他算是看出来了,陈曦和过去他采访过的企业家截然不同。
像杰克马,接受采访,说的是「我不爱钱」、「重要决定尽量不跟钱挂钩;跟钱有关的事让同事做」、「钱是世界上最容易得到的东西」。
还有台塑的王永庆,「节省一元钱等於净赚一元钱」。
哪怕是私下,他和郭广昌打过交道,对方对於利润也说的是,我们要先尽社会责任,赚不赚钱是其次,比起赚钱,复星医药更想要为华国民众提供更好的药物。
像陈曦这种,直接说怎麽样利润最大我们就怎麽来,在老白漫长职业生涯中,属於是开天辟地头一回。
别人私下都不敢这麽聊,陈曦这还是直接在直播中。
过去他采访过的企业家里,从没有对赚钱这件事表现的如此赤裸过。
老白问道:「您不会觉得我掌握了这样的技术,我赚了这麽多钱,我应该要做点什麽的想法吗?」
陈曦诚恳道:「你说的很对,非常对,就是因为有这样的想法,我才会把它的价格定的非常高。
正是出於责任感,才有这样的定价策略。」
老白脸色僵硬,摄像头忠实地记录了下这一幕。
陈曦的话还在继续:「定高高的价格,这样才不会影响到其他生物医药企业的利润,让尽可能少的人有资格享受它,这样才不会对社会造成太大的冲击。
白先生,你想如果你能享受的起,但我想央视大部分工作人员应该享受不起,他们看着你一直拥有健康有活力的身体,内心难免会有心思浮动。
而我现在的定价策略,我想大概整个央视都没人能买得起,那都没有,是不是把影响降到最低?」
老白感觉自己被针对了,你拿我举例干嘛,他连忙解释道:「陈先生,您定价到百万级我才能消费得起。」
第34章 我的心情就是规则-->>(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