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在刘二愣子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
“怕个屁呀。顾丽珍男人都死了,家里没个男人撑腰,她跟沈曼妮两个女人能有多大威胁?再说咱们准备的有药,那玩意儿点上一熏,啥事儿都不费。还怕药不翻她们?到时候咱哥俩一人一个,多好的事啊。”
刘二愣子搓了搓手,绿豆眼转了转,嘴角忍不住往上咧。
“王老哥说得对。那到时候咱俩谁分谁呀?我要顾丽珍,她成熟,长得又白净。”
“啪!”
王老五翻了个白眼,又在刘二愣子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
“什么谁分谁?两个都是咱俩的,到时候随便挑一个,先下手再说。你他娘的急什么,先把人弄晕了,剩下的事还不是咱说了算?”
刘二愣子嘿嘿直笑,连连点头,脸上的褶子挤成一团,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也是也是”。
两个人又在墙根底下蹲了一会儿,确认四下无人,才站起来。
王老五先动手,双手扒住墙头,脚下一蹬,整个人翻了上去。
刘二愣子跟在后面,军大衣的下摆在墙头上挂了一下,扯了两把才翻过去。
两个人跳进院子里,猫着腰,贴着墙根往堂屋方向摸。
堂屋里还亮着灯,灯光从窗户纸后面透出来,能听见里面有人说话的声音。
两个人对视一眼,蹑手蹑脚摸到窗户底下,蹲在墙根下面。
刘二愣子蹲在窗户底下,膝盖顶着墙根,连大气都不敢喘。
王老五从棉袄内兜里摸出一支香,香身泛着暗黄色,比平常的线香粗了一圈,凑到鼻子跟前能闻见一股甜腻腻的味道,像是某种花粉混了草药渣子。
“这玩意儿管用不?”刘二愣子压低声音问了一句,嗓子眼里发紧。
王老五没搭理他,从另一个兜里掏出一只塑料打火机,拇指一按,火苗蹿出来,在夜风里晃了两晃。
他把香头凑上去,火苗舔着香尖,香头先是发黑,然后慢慢亮起一点暗红色的光,一缕极细的白烟从香头上飘起来,在月光下几乎看不出来。
“管不管用你看着就是了。”王老五把打火机收好,捏着香尾,把香头凑到窗户缝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