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动的灵气在经脉中横冲直撞，每过一个穴位就胀大一分，每转一圈就凝实一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肉在膨胀、收缩、再膨胀，骨骼在咔咔作响中被重新淬炼，经脉在剧痛中被一寸一寸撑宽、撑韧。
不知道过了多久，丹田里炸开的光尘终于开始收束。
旋涡中心的塌陷速度越来越快，边缘处的光尘一层一层往中心聚拢，最后凝成一滴更加精纯的金白色灵液，滴落在丹田底部。
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第四滴，丹田底部的液态灵气迅速回升，体积比突破前膨胀了将近一倍，颜色也从金白色变成了一种更深沉的金色，像是被反复淬炼过的赤金。
一股温润的气流从丹田升起，顺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所过之处每一寸肌肉都被滋养得饱满有力，每一根骨骼都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炼气期五层，成了。
马小帅缓缓睁开眼，瞳孔边缘那层金色光泽比之前凝实了不少，一闪即逝。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骨节发出几声脆响，抬手攥了攥拳头，指尖的力量比突破前浑厚了不止一筹。
“炼气期五层……这下再碰上老周那几条鳄鱼，不用捅屁股也能把他们揍趴下。”
马小帅从炕上跳下来，站在地上活动了两下腰腿，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轻快。
刚才突破的时候经脉被撑得够呛，这会儿缓过来之后，反倒觉得整个人比之前更结实、更灵活了。
目光落在炕席上那颗珠子上，珠子又小了一圈，只剩原来的一半不到。
马小帅把珠子捡起来，用纱布重新包好，塞回羽绒服内兜里。
“这玩意儿还真是个宝，炼化一半就让我突破了一层。剩下这半颗要是全炼了，说不定还能再涨一截。”
马小帅正琢磨着，手机在兜里震了一下。
掏出来一看，韩大成发来的消息，就一行字：“小帅，查出来了，东宁县符合你说的条件的一共四个，我把名单和地址发你微信了。”
马小帅点开微信，韩大成发来一张截图，上面列着四个人的名字、年龄、住址和身份证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