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马顾问,你啥时候来医院?我还想跟着您多学习学习,你那手针灸和号脉的本事,我太想学了。”
马小帅笑了笑,“学可以,不过我这人教东西没个章法,你得有心理准备。这两天我手头还有点事,忙完了就去医院。毕竟你们医院聘了我当顾问,还给我发工资,我不去也不合适。”
“那你可说话算话啊,我等着你。”冯书瑶笑着挂了电话。
马小帅把手机往副驾驶座上一丢,发动引擎。
车子驶出治安所院子,拐上乡道,朝双峰坉方向开去。
一边开车一边琢磨,韩大成那边查人口库还得等一会儿,趁着这个空档,得把手里那颗暗紫黑的珠子再研究研究。
回到双峰坉,马小帅把车停到门口,快步进了屋,从羽绒服内兜里掏出那个纱布包。
他把纱布一层一层揭开,那颗暗紫黑色的珠子躺在掌心里,表面那层幽幽的冷光在日光下淡了不少,可阴寒的气息还在,贴着掌心往经脉里渗。
马小帅盘腿坐到炕上,催动合和诀,把灵气裹住珠子,一点一点往里探。
越探越是心惊。
珠子表面的阴冷气息只是壳子,真正的门道在里头,灵气刚穿透那层壳,就撞上了一堵厚实的能量壁,黏稠、沉重、翻滚不息。
那能量浓得化不开,比他从朱婉丹田里引出来的那股寒气精纯了不知多少倍,像是把几十个人的阴气浓缩到了一颗珠子里。
马小帅眉头拧起来,灵气试着往里推了一寸,那股能量猛地一缩,然后像潮水一样反扑过来,顺着灵气往上窜,冻得他指尖发麻。
他赶紧稳住心神,把灵气往回撤了半寸,那股能量才慢慢平复下去,重新缩回珠子深处。
“好家伙,这么冲。”
马小帅把珠子搁在炕上,甩了甩发麻的手指,盯着那颗暗紫黑的东西看了好几秒。
里面的能量太庞大了,也太邪了,普通人沾上一星半点,估计当场就得经脉寸断。
可自己刚才把灵气探进去的时候,除了被冻了一下,并没有那种被侵蚀的感觉,反而有一丝极淡的灵气顺着原路回到了丹田。
这说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