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香香还好看。我爸就看过一眼,就托我干爹牵线搭桥,想跟他妹妹见一面。”
马小帅嘴角抽了一下。
“你爸这是想娶那条鲤鱼精?”
林以宸嗤了一声,“应该是吧。他自从见了那条鲤鱼精,我爸就天天魂不守舍,茶饭不思,夜不能寐。我认鲶鱼精当干爹,就是我爸故意跟鲶鱼精搭进关系故意的。唉,现在才明白,我一直都是我爸追女人的棋子。以前是为鲍香香,现在又是为鲤鱼精。”
马小帅顿时无语。
这老周,看起来一本正经的,没想到骨子里也是个大色狼啊。
当人的时候喜欢人,当鳄鱼的时候又需要鱼,真特么不省心。
现在知道老周爱慕鲤鱼精,马小帅心中开始跃跃欲试起来。
狗东西,想屁吃,老子还得破坏你一次,让你到头一场空。
正想着,远处警笛声响起。
马小帅抬头一看,警灯闪烁,由远及近。
赵铁军来了。
警笛声由远及近,很快河堤尽头就亮起一片蓝红交替的灯光。
三辆警车沿着河堤小路开过来,在距离水潭大约五六十米的地方停下来。
车门打开,赵铁军第一个从黑色桑塔纳上下来,后面跟着孙云鹏和几个穿制服的刑警。
赵铁军手里握着手电筒,光柱扫过河堤上那几间躺在地上的身影,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马顾问,情况怎么样?”
马小帅从碎石堆旁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朝地上那几个人努了努嘴。
“赵队长,七个活口,全在这儿了。那个趴着屁股朝上的就是林以宸,老周的儿子。剩下六个是老周的手下,全都是修炼过邪功的。”
赵铁军走到林以宸旁边,手电筒照在他脸上。
林以宸被光柱一晃,费力睁开眼,那张脸白得跟纸一样,嘴唇干裂,额头上全是冷汗,屁股上那个刀口还在往外渗血,把整条裤子都染成了暗红色。
“这就是叶紫薇那个前男友?”赵铁军蹲下来看了一眼,嘴角抽了一下。
“屁股上挨的刀?”
马小帅干咳一声,“那个,赵队长,这群人修炼的功法比较邪门,浑身刀枪不入,就屁股后面有个罩门。我也没办法,只能往那儿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