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往旁边那面大镜子挪过去。
“二。”
老周的手指扣在扳机上，银链子男人已经走到吊灯正下方，抬头盯着上面，短刀上的蓝光映在他脸上，阴森森的。
马小帅心里头默念着，再等等，再等等。
“三。”
老周扣动扳机。
“砰！”
子弹打在天花板上，吊灯被打碎，碎片哗啦啦落了一地。
可马小帅的青烟已经贴着镜面滑到了墙角，从窗户缝里钻了出去。
“周哥，跑了！”银链子男人追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外面空空荡荡。
“妈的。”老周脸色铁青，骂了一声，“这畜牲比泥鳅还滑。去外面搜，他跑不远。”
三个壮汉立刻从客厅冲出去，分头朝院子方向追去。
老周走到叶秋声面前，把枪口重新对准他。
“叶老板，刚才的事你也看到了。你那个小大夫救不了你。我劝你还是签了，别等我动手。”
叶秋声沉默不语。
马小帅从窗户缝里钻出去之后，青烟贴着别墅外墙的砖缝往上飘，一直飘到二楼屋檐底下才停住。
他没有继续往外跑，而是在屋檐阴影里重新凝聚成形，蹲在那里，居高临下看着院子里的动静。
三个壮汉从客厅里冲出来，分头朝院子三个方向搜。
银链子那个鼻子最灵，抽动了两下，直接朝别墅侧面绕过来。
佛珠那个往大门方向跑，络腮胡子留在院子中间转了一圈，抬头往房顶上看了一眼。
马小帅蹲在屋檐阴影里没动。
他在等。
跑不是不行，但叶秋声还在老周手里，自己要是就这么走了，叶秋声怎么办？
再说了，三个有修为的壮汉追出来，他倒想试试这三个人的斤两。
大白天的，就算打不过，往外面一跑，他们也不敢光天化日之下追杀太远。
银链子男人最先绕到别墅侧面，抬头看见了屋檐边缘那一片微微晃动的阴影。
他嘴角一咧，手里的短刀蓝光一闪，脚下猛地一蹬，整个人像一颗炮弹一样弹射而起，刀尖直指马小帅藏身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