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我决定帮她。
或许帮了她,我也能挣脱这桩名存实亡的婚姻。
婚后第三年,阮昭念和她姐夫破镜重圆。
这其中有我一半的功劳。
她想感谢我,我提出的唯一条件是离婚。
但对外,维持夫妻虚名。
只有这样,我的父母才不会继续逼我再婚。
我用一场空壳婚姻,换来了余生的安稳自由。
33岁那年,我卸下所有工作,给自己放了漫长的假期。
我背着一只旧背包,去了很多地方。
在冰岛蓝湖的风雪里,我居然碰见了独自旅居的韩斯煜。
他带着一只灰色阿拉斯加坐在礁石上,脸被晒黑了不少,但眉眼间那股散漫的劲儿还在。
我难得没有调侃他,走过去并肩坐下,语重心长地打了声招呼:“好久不见,小韩总。”
他偏过头看我,眼尾轻佻,嘴角挂着那副老熟人才有的刻薄笑意:“被自己妻子绿这么多年,还有心情环游世界?心挺大。”
我舌尖抵了抵腮帮,笑着回敬他:“总比你好,我老死之后,至少名义上还有个妻子作伴。”
“而你孤家寡人一个。”
我们俩就这样,从曾经针锋相对的情敌,变成了后来关系还不错的老友。
他散漫笑着说,以后我走了之后,他来给我送终。
我顺势接话:“行,你要是肯喊我一声爸爸,我把整个天耀集团的继承权,全都留给你。”
韩斯煜翻了个白眼,扯着嘴角嗤了一声:“我自己公司一堆烂事都懒得管,闲的没事,接手你这破集团?”
那天我们俩并肩坐在那里,欣赏风景,谁都没再说话。
远方是冰川,近处是温泉,那只阿拉斯加趴在韩斯煜脚边打盹。
我忽然觉得,人生走到这里,好像也不算太差。
年轻时候那些不甘和遗憾,最后都化成了某一刻释然的沉默。
喜欢过的人已经过上了很好的生活,而我也终于不再为此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