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手机听筒里传来她怒然的声音:“邵恩辞!你今天要是敢擅自做这个手术,我们就离婚!”
这句话吓得他直接从手术台上坐了起来。
自那日后,邵恩辞再也不敢提结扎二字,手术单也被他默默撕掉了。
可冷战并没有结束。
晚上邵恩辞回来后,卢筱筱直接将卧室反锁,让他睡次卧。
这是他们结婚五年来,她第一次发这么大的脾气。
男人穿着黑色睡衣,怀里抱着枕头,站在紧闭的卧室门口,像一只被遗弃的大型犬,垂着头徘徊了许久,才小心翼翼地开口说话:“筱筱,我错了,下次再也不会擅自主张,一定跟你好好商量。”
他抿了抿薄唇,语气有些委屈,“让我进去好不好?没有你在身边,我会整夜失眠,明天去公司也会精神不济。”
门内传来女孩清冷倔强的回应:“进来睡觉可以,但你得乖乖配合我,不许反抗。”
邵恩辞知道她要做什么,喉咙滚动,难得硬气一回:“那我还是去次卧睡。老婆早点休息,晚安。”
“邵恩辞,你有本事,就一辈子睡次卧!”
屋内传来枕头砸在门板上的轻响,伴着女孩赌气的娇嗔。
男人垂着头,将枕头拿在腿侧,眼睫低垂,眸光黯淡,低声说:“……没本事。”
静默几秒,他抬眸望着紧闭的房门,嗓音沉闷却坚定:“筱筱,我的欲望和睡眠,跟你的健康和生命比起来,连万分之一都不如。我宁愿跟你分房睡,也绝不要你冒着生死风险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