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串在一起,真相已经全部摊开在面前。
如果不是他最终娶到了卢筱筱,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就是一个笑话。
“邵千淞,我最不明白的是,”邵恩辞开口时声音很冷淡,可眼尾的猩红出卖了他,“你最恨的人应该是王芷珊,是她导致了许弦月的孩子早产去世。你为什么要把所有的恨,全部撒在我身上?”
邵千淞听了这句话,沉默了两秒。
须臾,他端起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面无表情陈述事实:“你出生那天,我确实想直接掐死你。很可惜,被我父亲制止了。他为了光寰的名誉,要我容忍你这个孽障活下来。”
他顿了顿,声音寒冷,不带半分人情:“当年你被你继父殴打,我都知道。我当时在想怎么不把你打死呢?怎么还让你四肢健全地爬回了邵家?”
邵恩辞垂着眼帘听完,狭长的丹凤眼里没有一丝温度,薄唇扯出讥讽的弧度:“可惜我命大,够坚强,活下来了。”
邵千淞缓缓将转椅转过来,正对着他,眸光令人寒栗:“12岁那年,我亲眼看到你跳河。可半路被一个小丫头救了,那人应该就是卢筱筱吧。”
邵恩辞听到“卢筱筱”三个字时,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他想到了当年她救过自己后失忆的那段空白期,俊眉紧皱:“她当年失忆,是你做的?”
“是啊。”邵千淞轻描淡写地应了一声,“开车没撞死,被她父母救下来了。”
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邵恩辞的拳头握紧,指节咯吱作响,几乎要控制不住抬手打向那张波澜不惊的脸。
邵承柯站在一旁,僵在原地。
他第一次真正看清,那个从小严厉又疏远的父亲,究竟是一副怎样蛇蝎心肠的面孔。
“你做的这些恶行,我已经全部录音了。”
邵承柯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黑色录音笔,红色的指示灯还在闪烁。
邵千淞却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语气带着老谋深算:“公司里一大半都是我的人。在你们两人踏进这栋楼之前,我派的精干保镖已经把你们带来的人全部控制住了。”
他重新端起茶杯,吹了吹浮面上的热气,“你们觉得,今天能活着离开这间办公室吗?”
邵恩辞没有接话,朝着门口的方向扬了扬下颌:“你以为我这三年,只是在谈情说爱?”
他嗓音沉冷地喊了一声:“刘灿。”
办公室的门被从外面推
第228章 导致那场车祸的罪魁祸首是他的父亲-->>(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