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地收缩，汗毛根根炸起。
说不上是纯粹的杀气——
那种感觉更像是一种……怨念？混杂着“我要宰了你”和“你怎么敢”的复杂气场。
洛夜猛地勒马回头。
街道空荡荡的。
摊贩的旗子在风里摇晃，几只鸽子扑棱棱落在屋檐上，远处一条大黄狗趴在墙根底下晒太阳，尾巴甩得悠闲。
没有人。
他微微皱眉，那种感觉很真实，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住了一瞬。
“洛夜大人？”艾琳诺尔注意到他的异样。
“……没什么。”洛夜收回视线，轻轻摇了摇头，但那点隐隐的警觉到底没能完全散去。
“……最近压力太大了？”洛夜低声嘀咕了一句，没有多想。
就在他转回头的那一瞬，老槐树粗壮的树干后，四道深色斗篷的身影缓缓探出头来。
空气沉默得可怕。
艾露薇娅裹在斗篷里，只露出一双鎏金竖瞳，死死盯着前方那道搂着小精灵的马背背影，小拳头攥得咯吱作响。
伊格妮丝的指尖死死抠进树皮，声音压得极低，却又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臭人类，果然在外面沾花惹草。”
温蒂娜拢着斗篷，静静地望着那道远去的背影，唇角反倒浮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那个精灵，还挺漂亮的呢。洛夜眼光不错。”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伊格妮丝压着声音，急得脸都憋红了，
“他他他——他刚才还抱着那个精灵！我都没——”
“他都没这样抱过你，你吃醋了？”温蒂娜一眼就发现了真相。
伊格妮丝一听，差点破防了，立马反驳：“这不是重点！笨蛋姐姐！”
瑟拉芬娜站在三人身后，目光远远落在那道白发的背影上，落在他腰间那杆银白的长枪上，又落在他衣袍下隐隐透出的银光上。
她沉默了片刻，嗓音平静：“好了好了，我们也该去演武场了。”
她迈步朝前走去。
路过艾露薇娅身边时，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走吧，一起去看看洛夜，到底想干嘛。”
艾露薇娅愣了一下。
然后，那根疯狂乱甩的龙尾，悄悄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