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从那个什么狗屁一大爷徒弟贾东旭家搜出了二千三百多块钱?”
监舍组长语气复杂的问道。
“是的……”
阎埠贵哆哆嗦嗦的说道。
“我是真的被骗了,我也捐了钱啊……”
监舍组长没有理会阎埠贵的叫苦,继续问道。
“贾东旭家既然有二千三百多块钱,你们还组织全院的人给他们家捐款,还捐了七次?”
问完这句话后,监舍组长也不等阎埠贵回答,颇有感慨的说道。
“现在可是灾年啊……”
也不怪监舍组长有如此的感慨。
他是个重刑犯,入监之前是他们那个地方的大混子。
什么打架斗殴,偷盗抢劫跟玩儿似的,可以说是无恶不作。
可是,在听完阎埠贵的交代后,他发现,他们那个院子里的狗屁一大爷和他的徒弟,还有这个阎埠贵,比他还可恶。
他至少还有底线,不动老弱妇孺,就更不用说去动革命烈士的财产了。
可是,阎埠贵他们这些人完全没有了底线,连畜生都不如。
说他们是穷凶极恶都不为过。
不但霸占了革命烈士的房子,还诈骗全院人的钱财。
尼玛的。
监舍组长怒从心中起,他的脸色一沉,隐藏在眉宇间的凶相就显露出来。
他厉喝一声。
”给我往死里打。”
话音一落,站在他身后的管事和几个打手一拥而上,对着阎埠贵就拳打脚踢。
“啊,别打了,我再也不敢了……”
不到三五秒,阎埠贵就倒在了地上,像个婴儿似的,全身蜷缩成一团,惨叫连连。
……
与此同时,在另一间监舍的刘海中,同样没有逃脱被暴打的命运。
毕竟,他们三个管事大爷在95号四合院干的那些事,太过骇人听闻。
以至于,刘海中交代完所犯的事后,瞬间就被打倒了。
直到被暴打晕厥过去。
再次醒来时,刘海中发现自己全身血污的被扔在了便桶旁。
顿时悲从中来。
“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