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而且还在玩他的游戏，对吧？哈哈哈哈……”
陈心怡笑嘻嘻地打断吴枕荷的辩解，笑得肩膀直抖，“然后就看了好久，久到我来找你，哈哈哈哈～”
“哎呀，没有，不是这样的。弟弟，不是你姐说的那样的！”
吴枕荷注意到前面开车的弟弟老公，后视镜里反射出一副“原来你是这样的吴姐”的表情，脸全红了。
她承认，昨晚她确实看得挺起劲的。
确实多了好多新知识。
也确实好像开始有点理解陈心怡的变态癖好了。
甚至，有某个瞬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孕中期，身体受激素影响。
她还觉得……挺好看的。
可她毕竟还是正常人。
这会儿被情郎发现，终究是羞不可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个……第一个四合院快到了！”
吴枕荷赶紧岔开话题，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没褪净的慌，“我们今天要看的第一个院子。位置在鼓楼附近，临近前海。你们看，就是前面那条胡同。”
魏易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车子拐进一条安静的胡同。
两侧是灰砖高墙，墙头探出几枝老槐树的绿荫。
胡同口有块小小的铜牌，刻着“前海东沿”四个字。
“这里原本是军产。”
吴枕荷坐直身子，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恢复平稳，“不过几年前终于走完手续，现在已经可以买卖了。就是里面还有一些办公人员，需要再清一清。”
魏易把车停在胡同口的一处空地上。
三人下了车。
吴枕荷走在前面引路，高跟鞋踩在青石板路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陈心怡挽着魏易的胳膊，挺着大肚子，东张西望，像头一回进城的小媳妇。
“就是这儿了。”吴枕荷在一扇普普通通，甚至有点老旧的四合院广亮门前停下。
魏易抬头。
门很旧了，朱漆剥落了大半，露出下面斑驳的木质纹理。
门楣上挂着一块掉色的牌匾，字迹模糊得几乎看不清。
可那门洞，那门槛，那门前的石鼓，无一不在诉说着某种厚重的、被时间浸泡过的气度。
“面积很大，有点杂乱。因为原来是军产，中间被分配出去作为住房，切割太多小房子出来。二十多年前被收回来作为办公，几年前转民宅，开始清退办公。”
吴枕荷往旁边一站，身后跟过来的小王赶紧掏出钥匙，打开门锁，她继续说，“但位置很好，而且面积很大，加起来，大概六千平米左右。”
魏易倒吸了一口凉气。
六千平米。
二环内。
鼓楼旁边。
二十米外就是前海。
他缓缓转头，看向吴枕荷。
没有她。
就算有钱。
就算能买到。
自己大抵也是不敢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