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过了一会儿，对面又弹过来一行。
“兄弟，我朋友让我再问一句。几百吨的船，你要多少？”
“先去问有多少。有多少我要多少。”
“又是这句话。”
“怎么，不对？”
“没什么不对。我就是觉得，你每次这么一说，我这边就得跑断腿。”
赵凡笑了一下，回过去：
“跑断腿也比闲着强。
你和你朋友那边，该给的跑腿费一分不少，到时候你把账全都算进去。”
“知道，就喜欢兄弟你的爽快劲。”
对面那头又静了。
赵凡知道，对面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来信息了。
那些船只的整合，总得有个过程。
于是，赵凡也就休息下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赵凡起了床。
他这些天养成的习惯，先到院子里打一趟拳，或者练一趟剑法。
他也想尽快突破到大宗师境。
张君宝是大宗师，王玄机也是大宗师，可那终究是外力。
旁人再强，那是旁人的拳头。
真到了要自己顶上去的时候，手里没东西，说什么都是空的。
晨练结束，洗漱完毕，往前院走。
正堂里，郑鸿远和崔士荣已经坐下了，郑怀安和徐子恒也到了。
桌上摆着粥、小菜和几碟点心，热气袅袅地往上飘。
几个人见他进来，纷纷起身拱手。
赵凡摆摆手，坐下，端起粥碗喝了两口，又夹了一筷子小菜，就着吃了半块点心。
他往门口看了一眼。
往常这个时辰，郑明秋早就起来了。
那丫头以前在庄子上，作息比谁都准，天不亮就能听见她在院子里走动，
今天倒是稀奇，一点动静都没有。
赵凡没问，又吃了两口粥。
一炷香的工夫过去了，他这边都快散场了，书房那边才传来动静。
先是门轴转动的声响，接着是脚步，慢吞吞的，
郑明秋在最前面，头发挽得有些松，鬓边碎了几缕。
她身后跟着张婉宁和陈玉婷，两个人也是差不多的模样，
眼皮发沉，走路都没什么精神。
三个人进了正堂，依次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