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事人,刚刚一刹那间,那种无可匹敌的力量,他感知的相当清楚。
他的刀已经劈到了赵青禾头顶上方不足两尺的地方,却停住了。
他整个人维持着那个劈砍的姿势,一动不动。
然后他手里的刀从中间断成两截,前半截“当”的一声落在地上,砸起一小片尘土。
紧接着他胸口的皮甲裂开一道极细的口子,从右肩一直延伸到左肋,
刚好划破皮甲的表层,却没有伤到皮肉。
拓跋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又看了一眼地上那半截断刀,沉默了好几息,
才把手里那半截刀柄放下,朝赵青禾拱了拱手,转身走出了场外。
看台上安静了一瞬。
然后有人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这就胜了?”
“她……她刚才出了几剑?”
“不知道。我没看清。”
“我只看见一道光。”
“我也是。”
“那不是光,那是剑气。”
“她是怎么做到的?那一剑把对方的刀劈断了,还划破了皮甲,连血都没出一滴。”
“不是没出血,是她根本没想伤到人。”
“那她是怎么把皮甲划破的?只破皮甲,不伤皮肉?”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那一剑,我连看都没看清。”
“你看不清也正常,你是读书人,可是我是武者,我也没看清。”
“我也没看清。”
人群里那些武者模样的人交换了一下眼神,
各自沉默了下来,他们觉得,就算是他们上,也挡不下来这一剑。
那几十个国使臣也僵在了座位上,看着场中赵青禾收剑退场的背影,迟迟没人开口说话。
前一秒,他们还以为凡王放水了,
现在看来,这哪是在放水?明明是在他们面前搬了一座山。
最震惊的,要数演武场的角落里,那些几个站在人群背后的人。
他们是各个皇子府上派过来的。
从赵青禾入场时就在打量她,原本脸上还带着几分不以为然的神色。
此刻,他们脸上那种不以为然已经消退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