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便低了几分。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演武场入口。
东侧入口处,一个穿着铁甲的年轻校尉大步走了进来。
他手里提着一柄长刀,
刀鞘在晨光里泛着暗淡的银光,那刀一看,就是凡王亲事府的制式配刀,
他在场中站定,先朝看台上拱了拱手,
然后双手握刀,横在身前,目光落在地面上,不左右张望,也不打量对手。
显的气势十足。
西侧入口处,一个穿着皮甲、腰围粗壮的大汉走了进来。
他比韩松高了大半个头,肩宽背厚,手里没拿兵器,十根手指粗得像胡萝卜,
指节上缠着几圈布条,布条已经被汗浸透了,泛着暗褐色。
他走到场中站定,朝看台上抱了抱拳,
随后看向韩松,用生硬的大玄官话说了句:
“草原国,阿史那格勒。”
“大玄,韩松。”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十来步。
场边那面大鼓响起,
韩松先动了,他提刀前冲,刀锋在晨光里划出一道弧线,
速度极快,带起一阵急促的风声,直奔阿史那格勒肩头而去。
阿史那格勒没有退,他侧身一闪,那只缠着布条的大手已经拍在刀面上,
将韩松的刀格开了一线。
两人错身而过,韩松回刀横削,阿史那格勒沉腰下蹲,拳头直捣韩松腰间。
韩松连忙收刀后侧,
就这样,两人一来一往,你进我退,打得并不花哨,全是硬碰硬的功夫。
韩松的刀法干净利落,每一刀都劈在实处;
阿史那格勒的拳路粗犷,但胜在力大势沉,一双肉掌硬接刀锋也不见退缩。
两人在场中交手了约莫十几个回合,韩松渐渐占了上风。
他的刀速比阿史那格勒的拳速快了半拍,
几次从对方攻势的间隙里穿过去,削落了巴图鲁肩头的皮甲绑带。
阿史那格勒渐渐后退,最后那步退得太急,脚后跟磕在演武场边沿的矮桩上,
身形晃了一下。
韩松没有追击,收刀站定,朝对面拱了拱手。
“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