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份有点麻烦。”
“多麻烦?”
“若只是普通宗室,也不会让我私下来。”
裴九章默默把第五桌的纸翻过来,在背面添了一行:来历敏感,另议价。
沈浪差点笑出声:“你越来越像牙行了。”
“我本来就是账房。”
当天七桌有五桌出了结果。户部去验的仓没有人偷粮,真正的问题是潮损以后称重一直沿用旧法;永泰车行按新路线试了一趟,雨夜少陷了两辆车;兵部那名伤兵也没被截腿,韩春娘还把旧药方改了一味。
这些结果没有集中在沈浪身上。他甚至一整日都没出四海,只在院里换了几次牌。
老掌柜收摊时才反应过来:“少爷,今日你好像什么也没做。”
“谁说的?”
“你坐了一天。”
“桌子是我摆的。”
罗三川立刻道:“摆桌子我也会。”
“明日你来?”
“算了。”
裴九章把今日收入报出来,三十六两,不算多。可五家官署都留下了下一张“问事牌”,这比五张“要人单”更值钱:从前别人先想起某个人,再来四海找;现在是事情卡住以后,先来问四海这件事缺谁。
宗正寺书吏收好第五桌的纸,却没有立刻走。他压低声音补了一句:“那个人明日不来四海。”
“他让你去见他?”
“是。”
“哪里?”
“城西旧王府。”
书吏说完才回头看了看院里的七张问题桌,像是直到这时才想明白自己今日为什么会坐下来:“以前我以为牙行就是把人送去别人家。”
“现在呢?”沈浪问。
“像把麻烦送到对的人手里。”
沈浪点头:“这句比门口的铜牌好。”
裴九章已经低头拿笔:“刻吗?”
“别刻,门口快没地方了。”
本来已经准备收摊,第七桌却又被人拖了回来。钱富贵从醉仙
第75章 四海今天不卖人只卖一场谁敢用-->>(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