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慢,今日磨坊却把一根一直异响的旧轴抬来让他看。老匠没讲自己过去多厉害,只拿刀刮开轴面,指出裂纹已经吃到中心,再转几十日就可能真断。
磨坊掌柜没亲自来,只让伙计留下七两月钱和一句话:“七两值。”这句话被老掌柜写到门边——上一家不要,不等于下一家也不要。
问才场最贵的人一直到下午才来。郑槐已经拿到户部九两月钱、另补三十两安家的条件,一个大粮商当场把价抬到十二两。四海的人都以为他至少会挑更贵的一张,结果两张契都没有签。
“我先把户部那七百石旧粮查完。”
粮商掌柜急得把十二两又说了一遍。郑槐却把自己的旧处分抄件摆到桌上:“不是钱。五年前我说少粮,没人听;这一次我想先把账查到最后。”
他没有被买走,只在四海门口留下一张询价牌:一个月后再谈。更怪的是,大粮商掌柜竟把名帖压在牌下,说自己愿意等。
沈浪看着那两张纸,才发现问才场真正值钱的不是今日成交多少人。过去只有雇主挑人,现在一个被旧履历压了五年的人,也能对十二两月钱说一句“先等等”。
这种变化也很快落到别的人身上。一个原本只会把自己写成“瘸腿马夫”的老卒,把牌翻过来以后又添上“夜里不赶急车”;另一个会北戎话的归人写明“只做口译,不代签契”。有雇主觉得条件多了难用,转头去挑别人,也有人反而因为界线写得清楚,敢当场开价。
老掌柜开始还担心这么挂牌会把买卖做散,等到中午才看明白:以前牙行把人写得越简单越好卖,出了事再互相推;今日把不能做的事也写出来,少的是糊涂成交,多的是做完以后不翻脸的生意。裴九章甚至把“本人不愿”单独列进没成交原因,和“价低”“时辰冲突”并排记账。
傍晚收摊,裴九章把撮合费算出来,二十三两七钱,甚至不
第69章 四海首摆问才场最贵的人没被买-->>(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