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浪!我是侯府管事!”
“所以更该晒。跑三百里,湿气重。”
罗三川坐在旁边,一边啃饼一边点头。
沈全被绑在北门坐了半日。
来来往往的守军都认出了他胸前那块侯府旧牌。
有人问他怎么跑到边关,他闭嘴。
有人问侯府什么时候开始替北戎看库,他脸更白。
沈浪一句也没替他解释。
有时候一个人坐在阳光下面,比关在暗牢里更难受。
傍晚,关外的银耳骑士终于来了。
他没带乌烈,只带五十骑和一张新契。
“人呢?”沈浪问。
“先谈沈全。”
“他不卖。”
银耳骑士眼神一冷:“乌烈大人要他。”
“侯府也要他。”
“你呢?”
“我不要。”
沈全刚松一口气,沈浪补了一句。
“但他脑子里的路,我要。”
银耳骑士看向沈全。
沈全不敢与他对视。
裴九章已经把铜匣里的粮车票、假狼印、半张换防表一件件摆上桌。
“今日不卖人。”
“卖这些。”
银耳骑士问:“多少?”
“一百个活人。”
他像听见笑话。
“一堆废纸换一百人?”
“废不废,你拿回去给乌烈看。”
沈浪把那枚假狼印推过去。
“你们的人半年收了七枚假印。杜魁也拿过。乌烈若还想知道是谁用他的名义在大乾做生意,就得拿人换答案。”
银耳骑士盯着印底很久。
“人先过界?”
“先五十。”
“东西先给一半。”
“可以。”
这次没人争半天规矩。
双方都急。
夜里第一批五十人过界。
第二日清晨,又五十人被送到旧互市。
赵广带着归卒认人,韩春娘验伤,裴九章只记三个东西:名字、见证、是否活着。
不再记一堆没用的细账。
其中一个人被抬到中线时,银耳骑士说他值六十两。
赵广只看一眼就摇头。
“不是。”
“哪里不是?”
“北营老卒右肩都烙过冬号,这人没有。”
北戎那边立刻有人拔刀。
第52章 侯府管事跑了三百里,还是来给我送账-->>(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