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整个脑袋都被纱布缠绕的秦战阳,船老大带着七八个壮汉,把他跟赵铭拉上船。
秦战阳表现得老老实实。
一路畅通无阻。
晚上八点多,渔船停靠在云省洪市的码头。
赵铭拉着秦战阳走下渔船,伸长脖子,垫着脚尖,扫视四周。
“怎么没人来接应咱们?”赵铭挑了挑眉,低声自语。
秦战阳双手抱胸,打着哈欠,道:“肯定是还要试探试探咱们呗。别愣着了,找个地方先睡觉吧!”
“行吧!”
停靠在码头附近的一艘运沙船内,一位穿着长袖的青年,拿着望远镜,观察着向码头外走去的俩人,一边朝着手机,说道:“人已经到码头了。”
“继续盯着!”
“明白!”
秦战阳跟赵铭一前一后走出码头,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麻烦你把我们送到最近的酒店!”赵铭朝着司机说道。
“OK!”
三分钟后。
出租车停在一家旅馆外。
赵铭一脸懵,扭头看向司机,道:“师傅,我刚刚说的是,把我们送到最近的酒店吧?这是酒店?”
“哥们儿,住酒店多费钱啊。住旅馆实惠。我这是在帮你们省钱呢!”
“行吧!多少钱!”
“一百!”
“啥玩意就一百了?”赵铭脸色一沉,知道遇到宰客的了。
就在赵铭准备跟司机争论的时候,坐在驾驶位后边的秦战阳,忽然伸出右手,一把勒住司机的脖子,骂道:“甘你老母,当老子是肥羊宰是吧?老子先宰了你。娘希匹的,都不让我好过是吧?那都别过了!”
司机被秦战阳的手臂勒得面色涨红,眼中浮现出血丝,吐着舌头。
草。
他来真的?
赵铭看着司机模样,吓得他赶忙去掰秦战阳勒住对方脖子的手臂。
可,掰不动啊!
秦战阳伸出另一只手,紧握成拳,邦邦邦狠狠地砸向司机的太阳穴。
砸了七八下,司机才晕死过去。
这力道,不好掌握啊!
秦战阳松开勒住司机脖子的手臂,抓向对方别在腰间的斜包,把里边的纸币,全都拿走。
赵铭表情呆滞,愣愣地看着打开车门,走下车的秦战阳。
这是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