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也很少一口气见到这么多钱了。
沈墨替全德把盖子合上,语气沉稳道:“公公,这个酒您务必收下,拿回去慢慢品鉴。”
全德点了点头:“如此,就多谢镇北侯惦记了。”
送走全德后,云清月才出现,她有些不解的问道:“我们有必要在全德公公身上下这么大本钱吗?”
沈墨却是十分肯定的点了点头:“有必要,而且以后还得接着送。”
他可太明白,领导身边的大秘,到底有多重要了。
所以哪怕镇北侯府如今确实很穷,但还是咬牙拿出了这么大本钱来给全德。
而青鸾此时也回来了,还带来一个好消息。
“现在的坊间,已经开始怀疑侯爷和望舒殿下是被人陷害了。”
“而且这种风向,已经愈演愈烈。”
沈墨倒是丝毫不意外现在的风向,他继续吩咐道:“让我们的人,不经意间把联系好的,真实买过我们糖的人在坊间露个面。”
“另外,要让人发现,之前去找我们退钱的那些百姓,他们跟韩国公的庄子有联系。”
“记住,不要刻意揭露,要让几个人引导着发现,然后把话题转移到我当初结婚,韩昭当街拦我的事情上。”
青鸾听的嘴角直抽抽,这种引导型的,坊间最是相信了。
再加上韩昭跟沈墨的恩怨情仇,怕不是立刻会被脑补出来一部大的话本啊。
“遵命。”青鸾领命而去。
沈墨伸了个懒腰,看了看外面的天空:“该结束了。”
........
与此同时,刑部
在刑部尚书和侍郎的推动下,很快便比对出来了不少条京兆府报过来的案子。
“这一百多条案子,全是证据不足放人的,而且这些人有很多看名字,都跟郑家有关。”崔砚冰老老实实的跟刑部尚书汇报了结果。
刑部尚书则是冷冷的笑了笑:“好啊,好一个京兆府尹,居然敢公然包庇罪犯,私自放人,这是不把我刑部放在眼里啊。
今日要不是崔砚冰对比出来,他还真的不知道,原来郑如松偷摸的包庇和释放了这么多人!
简直是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
就在此时,又有书吏来报。
“两位大人,太医院,同仁堂,济世堂的大夫们回来了。”
“快快有请。”
很快三个大夫便被迎了进来,他们先是一番客套,然后很是客观的说出了验尸的结果。
“回两位大人的话,我等羞愧啊。”
三人齐齐羞愧难当的说道:
“我们根本没有怎么费事,按照镇北侯的结论,我们验证后发现,死者确实是意外死亡,跟吃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