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际。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如同平地炸起的一声惊雷,瞬间撕裂了嘈杂的空气。
大槐树上栖息的几只乌鸦被惊得扑腾着翅膀,嘎嘎叫着飞向远方。
喧闹的人群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高举的扁担和铁锹停在半空,难以置信地转过头。
只见暨昭然如同一尊战神般屹立在人群外围。
他单手举着那把黑亮的*****,枪口直指苍穹,枪管处还冒着一缕淡淡的青烟。
他那张英俊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深邃的双眸中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肃杀之气。
“都闹够了吗?”
没有一个人敢接话,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把手里的东西,都给我放下。”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绝对的命令。
“哐当。”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松了手,一把锄头掉在地上。
紧接着,像是引发了多米诺骨牌效应。
“哐当,吧嗒……”
扁担、铁锹、杀猪刀,纷纷掉落在尘土飞扬的地面上。
刚刚还不可一世的村民们,此刻在黑洞洞的枪口和暨昭然强大的气场面前,瞬间变成了霜打的茄子。
徐老汉手里的柴刀也掉在了地上,他噗通一声跪在暨昭然面前,老泪纵横。
“公安同志,你得给俺做主啊!李二狗他偷了俺儿子的尸首啊!”
李二狗吓得腿肚子直转筋,也跟着跪了下来,带着哭腔喊冤。
“政府啊!俺真没偷!俺就是平时嘴贱,借俺十个胆子,俺也不敢去刨人家的坟啊!”
暨昭然将*****利落地插回枪套,大步走到两家人中间。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眼神极具压迫感。
“徐大山,我理解你的心情,儿子尸骨未寒就被盗走,换了谁都受不了。”
暨昭然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
“但你用脑子好好想想!”
“李二狗就算跟你有仇,他把尸体偷走能干什么?放在家里当摆设吗?”
“他能把坟头恢复得跟没动过一样吗?”
徐老汉愣住了,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