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草的根系是断的,切口很新。”
暨昭然在一旁沉声接话:“有人动过这座坟,而且时间不超过半个月。”
万涿激动地就要撸袖子。
“队长,楚顾问,咱们挖吧!”
楚灼一把按住他拿铁锹的手,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你当这是在你家后院挖土豆呢?”
暨昭然也瞪了万涿一眼,训斥道:“没有确凿证据,警方擅自挖老百姓的坟,你想让整个村子的人把我们用锄头打出去吗?”
挖人祖坟,那可是比杀人父母还要招恨的死仇。
就算警察干这事,也是犯法的。
“先查清楚这坟是谁家的,走访家属。”
在村支书的带领下,一行人来到了村东头的一户农家。
院子是土坯墙,看着有些年头了,但院门却换了崭新的木板。
这户人家姓孙,男主人叫孙大强,女主人叫刘翠花。
一听是城里来的公安,两口子起初还挺热情,端茶倒水的。
可当暨昭然委婉地提到,怀疑后山有盗墓贼活动,想查看一下他们家那座坟时,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那是他们早逝的大女儿,孙招娣的坟。
刘翠花手里的粗瓷茶碗“啪”的一声砸在桌上,茶水溅了一地。
“不行!绝对不行!”
孙大强更是直接站了起来,抄起墙角的扁担,横眉竖目。
“我闺女苦命,十八岁就病死了,你们连个死人都不放过吗?”
“什么盗墓贼,俺们村太平得很!谁敢动我闺女的坟,我跟他拼命!”
万涿试图讲道理:“老乡,我们也是为了保护群众的财产安全,万一尸体被……”
“闭嘴!”刘翠花撒泼般地坐在地上干嚎起来,“公安欺负人啦!要刨绝户坟啦!”
一时间,场面陷入了死胡同。
暨昭然眉头紧锁,面对这种胡搅蛮缠的群众,硬来绝对不行,只能先安抚。
就在屋里吵成一锅粥的时候,楚灼却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她在院子里溜达起来,眼神锐利如鹰。
这院子表面看着破败,但细节处却透着一股诡异的“暴发户”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