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货。”
楚灼站直了身体,轻轻摘下白手套,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手套是农机站专用的,鞋印也是农机站专用的。”
暨昭然将手电筒的光束缓缓上移,最后定格在谷仓那扇斑驳的大铁门上。
“凶手不是外人。”
“很可能是公社农机站内部的在编人员。”
楚灼蹲在地上,将那半片沾着黑油泥的橡胶手套小心翼翼地装进随身携带的干净纸袋里。
“丰天禄把账本碎片缝在衣服里,说明他掌握了某个秘密。”
“而这个秘密,直接导致了他的死亡。”
“凶手杀他,可能是为了封口,也是为了保住那笔通过账本隐藏的‘横财’。”
楚灼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
“所以,我们要找的不仅仅是一个会修拖拉机的人,而是一个既能接触到农机站核心账目,又符合所有作案条件的人。”
暨昭然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指针已经指向了夜里十点半。
“不晚,去找站长。”
朱国庆也没睡,睡不着。
“朱站长。”暨昭然说:“有点晚打扰了,我们来是想了解一些情况。”
朱国庆忙说:“暨队,你说。”
“朱站长,我们想问问,去年站里关于账本和资金往来的情况。”
暨昭然开门见山。
朱国庆尴尬了一下。
“哎呀,这……这可真是不巧了。”
他叹了口气,把暖壶放回地上,有些无奈地摊了摊手。
“实不相瞒,几位同志,我是今年年初才从外地调过来的。”
“去年的情况,我也不是很了解。”
万涿皱了皱眉,有些不信。
“你是站长,你不知道去年的事?”
“那去年的老站长呢?让他出来跟我们对对账!”
听到这话,朱国庆的脸色变得更加古怪了,甚至带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晦气。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压低了八度。
“老站长啊……他,他出不来了。”
“出不来了是什么意思?”万涿眼睛一瞪:“怎么,跟人跑了,还是进去了?”
朱国庆苦笑了一声,伸手指了指头顶。
“死了。”
简单的两个字,让原本就安静的值班室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第150章 死本身就是疑点-->>(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