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必要隐瞒什么了。
竹筒倒豆子一般的将自己做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乌修远小时候苦,那么大的孩子,常上山去捡柴捡野果捡蘑菇,便是这样认识的范震。
虽然两人不是一个村子的,可是范震心善,偶尔会给他吃的,会跟他说说真心话,在乌修远心里,是忘年之交。
后来,范震还送了他本子。
那可是很珍贵的礼物。
再后来,范震死了。
乌修远开始不知道,后来很久没见着他,去一打听,才知道这事情。
然后,他就开始慢慢打听,还真给他打听出来一些事情。
就是齐要民他们的事情。
乌修远从此怀恨在心。
这段时间,他总算把前因后果弄清楚了,决定下手。
谁想到呢,还没有把所有的仇都报完,就被抓了。
楚灼离开审讯室的时候,很平静。
乌修远会如何,没有争议,就算齐要民他们做错了事,也不是杀人的理由。
唯一让大家唏嘘的,就是两个孩子。
他们太小,虽然不会被枪毙,但村子是待不下去了,他们的人生,从此不同了。
为了这案子,大家这几天都没好好休息。
楚灼晃着脑袋回了宿舍,看看天色还早,打算去洗个澡。
不过这个年代,洗澡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啊。
暖和的地方还行。
北方,在家里绝对不行,只能去澡堂子。
原身的记忆适时地在脑海中浮现,指引着解决问题的方向。
距离派出所大院约莫三百米的地方,有个澡堂。
楚灼不太适应去澡堂洗澡。
但是,更不适应不洗澡。
她端起塑料盆,深吸一口气,雄赳赳气昂昂地迈出了房门。
洗了澡,晚上这一觉,睡得极其香甜,连一个梦都没有做。
没有连环杀手的阴影,没有血淋淋的尸体,只有纯粹的、深沉的睡眠。
第二天清晨,刺眼的阳光穿过斑驳的窗帘缝隙。
楚灼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翻身下床,简单地洗漱了一下。
肚子适时地发出一阵抗议的“咕噜”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出门,吃早饭。
楚灼溜溜达达的买了油饼包子,晃晃悠悠的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