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
赵国强眼前一亮。
“如此一来,诸位大人也能亲自判断考题是否合适。”
杜承礼沉默片刻,拱手道:“好,臣愿意阅卷。”
王庶子跟着开口:“臣也愿意。”
刘御史看了看两人,只能答应下来。
赵国强立刻让人将考题送去贡院各处。
半刻钟后,差役站在考场前,展开考题。
“本场会试,考题为格物!”
考生们抬头看去。
有人脸上茫然,有人当场将笔放下,还有人从号舍里走出来,指着考题质问。
“格物是什么题?”
“我等寒窗苦读十年,准备的是经义策论,凭什么临时换题?”
“我花了三千两买来的考题呢?太子不是说已经泄露了吗?”
“这不是欺骗考生吗?”
一个穿着旧长衫的考生走到台阶前,拱手说道:“赵大人,今日若考格物,便是把我等多年所学全部弃于一旁。学生不服!”
赵国强走到众人面前。
“前一场考题已被人泄露,所有考生继续答原题,才是对没有买题之人的不公。”
“可格物不是圣贤正道!”
“《大学》有言,致知在格物。”
“那也不是让我们考木头石头!”
“你们若不愿考,可以离开。”赵国强指向贡院外,“朝廷不会阻拦。”
那考生怔了一下,随即拂袖转身。
“既然如此,这场会试不考也罢!”
有了第一个人离开,后面很快有人跟上。
一名考生走出几步,又转过头来:“赵大人,若明日仍考四书五经,我等还可以回来吗?”
“只要你今日不闹事,明日照常入场,今日就当交了白卷。”
那人咬了咬牙,还是离开了。
杜承礼站在旁边,似笑非笑地说道:“赵大人控制场面倒是有一套,只是不知道留下的人,能不能写出一篇像样的文章。”
赵国强没有理会。
他看着考场空了大半,脸色越来越难看。
就在此时,苏明礼走到号舍前,向陆渊所在的方向行了一礼,随后端坐下来。
他铺开宣纸,提笔写下第一行字。
“天下万物皆有其理,治国者不可只知其名,而不察其用。”
陆渊远远看了一眼,唇角微微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