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地伸手接住了她。
梁三娘双臂环在他肩上,湿漉漉的长发贴着两人的衣襟,呼吸近得几乎落在他颈侧。
她抬眼时,正对上陆渊含笑的目光。
方才还针锋相对的两个人忽然都安静下来。
梁三娘能够清楚感觉到他护在自己后背的手掌,也能听见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
她想立刻推开,却发现双腿发软,脚下也找不到借力之处。
陆渊先移开视线,手臂却没有松。
“这可是你自己投怀送抱的。”
“放开!”
梁三娘试着退开,脚底又滑了一次,只能重新抓紧他的肩头。
陆渊没有继续取笑她,直接把人抱到池边石阶上,又取来一块干净布巾,盖在她身前。
他主动退开两步,目光转向别处。
“先遮好。”
梁三娘拉紧布巾,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稍稍放松。
陆渊若真想轻薄她,方才便是最好的机会。
偏偏这个人口中没一句正经话,到了真能占便宜的时候,反倒守住了分寸。
这种反差让她更加看不明白。
“算你还有点良心。”
“本宫只是怕你着凉。”
陆渊用余光扫了她一眼。
“你若病倒,北梁又该指责本宫虐待公主。”
梁三娘心里刚升起的一点暖意顿时散了大半。
“你就不能说一句好听的?”
“本宫说了,你敢信吗?”
梁三娘怔了怔,竟没有回答。
陆渊也没再逼近,只转身踏上石阶。
恰在此时,浴殿外传来苏伯安的声音。
“殿下,礼部尚书赵国强在中堂等候。”
“赵大人说有十万火急之事,关系到本次科举考题。”
陆渊脚步一停。
科举考题若出了问题,牵涉的便不是几个考生,而是礼部、贡院乃至整个朝堂。
“让赵大人稍候,本宫马上过去。”
梁三娘立即指向门口。
“朝廷有事找你,还不快走?”
“急什么?”
陆渊看了看她湿透的中衣,眼中又浮出几分笑意。
“你也不想让人知道,北梁三公主在本宫浴池里发生了什么吧?”
梁三娘愣住,“你……你要干什么?”
陆渊嘿嘿一笑,抬手压低梁三娘的脑袋,把人按到了自己的腰间。
梁三娘的脸色顿时羞红无比,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顿时吓得惊呼了一声。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