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量也比青盐大。”
“本宫准备把大雍分为八个商区,每个商区选几家商号共同经销。”
“想做这门生意的人,可以留下来谈。”
酒楼东家放下手里的酥饼,抢先开价。
“江南商路,我愿出五十万两保证金!”
药商也不肯落后。
“河南道与京畿的药铺都与我家有生意。”
“我愿出六十万两!”
其余人没有急着出价。
盐是好盐,可产量多少,官引怎么发,最后又卖什么价,这些都还没谈。
没人肯走,都在盘算自己能接下哪片商路。
有人开始向苏伯安打听供货的日子,还有人把椅子往前挪了挪,想看看箱里的盐。
魏三通身边已经没人接话。
他一时间心急如焚,推开椅子站了起来,椅子腿擦过地面,发出一声闷响。
“太子殿下,请您别转移话题。”
“雪花盐是雪花盐,洪兴号是洪兴号。”
“今日不给所有商贾一个交代,我们只能联合罢市!”
正堂里的议论声停了。
陆渊转头看着魏三通。
“你方才说,自己是永兴布庄东家?”
“没错。”
苏伯安翻开齐月刚送来的名册,找到永兴布庄那一页。
“殿下,永兴布庄东家姓蒋,三日前已经前往河南道。”
“府中账目显示,魏三通在兵部尚书府当过五年管事。”
魏三通的脸白了,转身朝门外走去。
齐月带着凤字营女兵堵住了出口。
陆渊解下佩刀,朝魏三通招了招手。
“你不是要本宫给交代吗?”
“过来。”
魏三通连退几步,撞到了身后的椅子。
“太子想当众杀商贾?”
“诸位都看着呢!”
陆渊走到他面前,拔刀便砍。
魏三通捂着脖子,撞翻桌边的茶杯,倒在了地上。
鲜血顺着他的手往下淌,很快染红了衣襟。
有人手里的酥饼落回盘中,堂内再没人出声。
陆渊转过身,刀尖指向在座众人。
“这一刀,就是本宫给你的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