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那么重的药,若非许木放她离开,她未必真的可以安然无恙。
一个女子独身在这世道行走,被扣上诸多枷锁,还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她。
身为女子,她深知人心险恶,自然从未信过任何人,可也没想到还是落入他人圈套。
日后,她更该小心谨慎。
萧晏时握着她的手给她上药。
叶寻薇眉头蹙着,萧晏时用余光瞄了她一眼,还是头一回觉得她娇气。
他稍微把力道减少了些,连上药的速度也放慢了。
叶寻薇眉心上的褶皱也逐渐抚平了。
上完药,萧晏时松开她的手,叶寻薇像烫手一般迅速收回手,低着头脸颊泛红,她轻声道:“多谢萧公子。”
萧晏时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仿若他的手上还残留着女子的体温。
“薇娘先歇下吧。”萧晏时对她说。
叶寻薇吃过药,现下确实有些乏了,她点点头,没有再同萧晏时客气,她躺下拉上布衾睡下了。
萧晏时却睡不下去了。
他来到外间,把木头拿了起来,开始坐在案前雕刻。
……
鸡窝里的鸡天一亮就开始打鸣。
刘云闯进房间终于发现叶寻薇不见了。
“阿木,你媳妇儿呢?”刘云慌张地问道。
许木撇撇嘴,不情不愿回应道:“娘,她并非我媳妇儿,当然是回家去了。”
刘云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她想骂又骂不出!
“哎!”刘云扔下布衾,朝着外面走。
不行,就叶寻薇昨儿的模样,她怎么可能独自回去!再说了,没有人解她身上的药,她会爆体而亡!
她完全不信叶寻薇洁身自好。
她倒是想去看看叶寻薇找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