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
周叙打开车门,“有你的礼物。”
许宛泱从驾考频频不过的糟心事里回神,“礼物?”
副驾摆着一束体型略大的鲜花,占据整个座位。
花瓣具有外粉内紫的复合色相。
外层花瓣在光照变化下呈现粉紫色渐变,而内层花瓣花型饱满,花朵硕大。
“这是...”许宛泱抱起这束花,定睛一看,“曼塔玫瑰?”
“嗯。”周叙点头,“上回表白太匆忙了,什么也没准备,这次补上。”
许宛泱的心快速跳了下,“那为什么送我曼塔玫瑰呀?”
周叙说:“花店的老板说,曼塔玫瑰的花语是梦开始的地方,代表深沉的爱与永恒的承诺。”
许宛泱垂眸,凑近嗅了嗅花香,“你还挺会嘛。”
周叙坦言:“在学习的路上。”
许宛泱把那束曼塔玫瑰放在膝盖上,低头闻了一下,花瓣蹭过鼻尖,带着一点凉丝丝的香气。
她侧过头看着周叙发动车子的侧脸,忽然说:
“那你说说,你学到什么了?”
周叙把车开出停车位,目视前方。
“花语、餐厅、路线。”
许宛泱愣了一下:“路线?”
“你上次说想去吃城南那家甜品店,我查了地图,顺路。”
许宛泱抱着花靠在椅背上,“那我期待一下,出发吧。”
-
城南那家甜品店,开在市区的一条步行街。
人来人往,车子不太能开进去。
周叙就近找了个地下停车场。
停好车,车载音乐正好播放到陶喆的《蝴蝶》。
“每次一见到你,
心里好平静,
就像一只蝴蝶飞过废墟。”
许宛泱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但周叙坐在那儿,没有要下车的意思。
“不走吗?”许宛泱疑惑。
“等一下。”
“等什么?”
“把这首歌听完。”
歌词唱到最后——
“在我心底你的位置没有人能代替,
Yeah,你就是那唯一。”
......
你就是那唯一。
许宛泱听懂了,笑得粲然。
“周叙。”
她坐在副驾,昏暗的停车场灯光打到她脸上。
周叙着了迷地看着她。
“你还挺闷骚啊。”许宛泱说。
周叙:“......”
“走吧。”他解开安全带。
但这回却被许宛泱拉住了衣角。
她凑过来些,香气扑面迎来,周叙的黑眸在无声中涌动。
“怎么了?”他问。
在他说话的那一秒里,许宛泱盯着他上下一滚的喉结。
然后,一只大胆的手伸出。
她的指尖,轻轻覆在他的喉结处。
时间好像凝固了。
周叙能感觉到,自己若无其事地搭在方向盘上的手,在发麻,全身的血液在倒流。
脑海里有“砰”的一声,像在放烟花。
过电的触感。
引发一场天崩地裂般的悸动。
许宛泱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于昏暗中盯着他。
像一场邀请。
周叙望着她的眼睛,里面有光,有磁铁般黏着的东西。
他快被吸进去了。
许宛泱觉得自己此刻,像一个有礼貌的女流氓。
因为在和周叙的对视中,她问:
“周叙,我可以亲亲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