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发给业务部。”
“有人问,凯明能不能做望山那种半手工量产。”
董事长看向技术负责人:
“能不能?”
技术负责人沉默几秒:
“做一两件样衣可以。”
“稳定量产,目前做不到。”
董事长把手机扔到桌上:
“望山几十个人的时候,你们说它撑不了三个月。”
“望山从海州招人,你们说高薪没有订单支撑。”
“现在,连欧洲高定大师都去给它站台。”
“你们还是只会告诉我,凯明做不到?”
没人敢回答。
秘书小声提醒:
“三家工厂以前发布的联合声明,又被翻出来了。”
“现在评论区全是莫罗鞠躬的截图。”
董事长只说了两个字:
“删掉。”
秘书没有动:
“已经删了。”
“但是截图传得到处都是。”
董事长的手停在茶杯旁边。
这份原本用来打压望山的声明,现在每被转发一次,就替望山宣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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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运和海晟同样在开会。
鸿运的一名老客户暂停了下一批订单谈判。
理由只有一句:
“先看看望山的半手工商务装。”
海晟则收到三份客户询问。
所有人都在问同一件事。
能不能把高定工艺拆进批量生产?
两家工厂过去最骄傲的是规模。
现在,客户却拿着一家县城工厂的标准,反过来检查他们有没有资格接单。
三家海州大厂连夜讨论设备、人员和产线升级。
而他们想追赶的望山,已经在讨论下一次扩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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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
望山衣造召开生产会议。
程远把新增数据投到大屏上。
三十四套高定预约。
三百套新增产能预定。
六十七名高定客户等待开放名额。
还有品牌后台尚未完成筛选的四十多条企业咨询。
会议室里没人欢呼。
所有人都看向周清岚。
周清岚把现有排产表放到屏幕另一侧:
“两条新量产线完成磨合以后,可以承接新增商务订单。”
“必须继续培养工人,增加能够独立复核的师傅。”
顾长山接过话:
“人可以教。”
“标准不能降。”
宋晚晴看向高定等待名单:
“想排队就排。”
“加钱插队,一个不接。”
陈望点头:
“就按这个规矩。”
“高定不降标准。”
“量产不乱交期。”
“但是,送到门口的订单,也不能因为没有地方生产,再推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