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祈年、祈岁跟在他身后,零号小队全员杀气腾腾,掏出武器,反向包围了所有联邦人员。
温叙安从另一辆车下来,走到陆时宴身边,和他并肩而站。
接着两个满编的零号小队的下属小队,以及大批身穿制服的调查部人员,从装甲车上接连而下,彻底包围了这里。
祈年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扫了一圈现场,眼中仿佛有火焰在跳动着。
“哟。”
“联邦现在都这么玩了?拿盾牌推老太太?”
一条火鞭直接过去,把摔倒老人旁边那个联邦士兵抽飞,重重摔到墙上。
“老人家,别怕。”祈岁撑着一把黑伞走到老人身旁,俯身将人护在伞下,掌心亮起莹莹绿光,“我先替您看看伤。”
江策两米多的身形站在雨里,肩背宽阔如同一面移动的城墙。
他把那个歪倒在一旁的女人,扶到祈岁身旁,等待医治。
随后他来到那个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孩子面前,单膝蹲下把孩子抱了起来。
孩子搂住他的脖子,哭声渐渐小了。
江策把孩子送回母亲身边,转向联邦人员。
身后张开的淡金色防御结界,将所有人们笼罩在内。
沈雾倚着车门,手指抵在太阳穴上,面无表情地审视着张恒和陈锋。
真实之眼下,他们无所遁形。
沈雾和陆时宴、温叙安,低声说着些什么。
听完后,陆时宴神色更冷,扫视了一圈联邦的众人。
那个眼神比刚才的重力压制还让人腿软。
之后他收回视线,向姜暖、叶阙走去。
张恒瘫在泥水里,眼看那双靴子一步步逼近,本能地想要后退。
可他双膝尽毁,只能用手肘撑着身体,狼狈地向后挪。
陈锋脸色发白,张了张嘴,“陆、陆队——”
陆时宴却连半分余光都没有分给他和张恒,只是在经过他们身边时,停下了一步。
“谁给你们的胆子——”
陆时宴侧过脸,眸色冷得骇人。
“动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