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问。
江策点了点头,“一次性引走这么多人,不像是临时起意。”
他说着,已经抬手替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先上车。”
*
车门关上,越野车很快驶出市集范围。
车窗外的景色飞快后退,越往北走,路边的人就越少。
又开了几分钟。
前方依旧是一马平川的荒地,根本没有所谓的矿洞。
江策忽然猛打方向盘,将越野车拐进路旁一处废弃的排水沟后。
姜暖没有问他怎么了。
因为她已经顺着他的视线,看见了不远处那辆灰黑色运输车。
车厢后门大开。
几个男人正拖着昏迷不醒的人往车上搬。
那些人手脚软绵绵地垂着,有几个人姜暖还有印象,是在市集议论她和江策买红薯的人。
四十来个人,被像扔牲口一样,一个接一个丢进车厢。
而运输车旁,站着一个身形修长的男人。
他没有参与搬运,只是漫不经心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姜暖认出那张脸的瞬间,小腿上早就愈合的枪伤像是又疼了一下。
她认出了那张脸。
绝不会认错。
正是当初周姐把她引出诊所,让她在雨里中了一枪的男人。
天启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