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收服了他,人家诚心献策,反倒是没人会相信这位谋士的话了。
要不是碍于自己在场,恐怕早就有人跳出来反驳了。
这可不行!
必须得确立贾诩的权威!
“文和所言,大谬也!”
丁原面无表情,看向贾诩,“匈奴与白波军修好,岂能内斗?
冀州牧韩馥素来恇怯,又怎会出兵?”
他说完,吕布几人面面相觑。
这几天见主公与贾诩交谈甚密,怎么突然发难?
贾诩也是瞪大眼睛,满脸惊诧,“主公,若诩有一句妄言,甘愿受罚!”
丁原冷笑一声,“既然你言之凿凿,我便与你打赌,以示公平。”
“主公要如何赌法?”
“黑山军时日太久,我等不得,单看白波军即可。
若白波军此番果真与匈奴开战,我即刻封你为别驾从事史,总掌行政!”
此话一出,帐中又是一阵轻呼。
别驾从事史。
这是州牧之下,总揽一州行政的最高长官!
丁原话锋一转,目光如电,“若未开战,你便以惑众之罪处置,斩立决!敢否?”
说到后面,他特意板起脸,提高声音。
贾诩单膝跪地,声音铿锵有力,“若有一字虚言,诩愿受军法!”
“好!”丁原一拍桌案,转向吕布几人。
吕布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张辽和高顺对视一眼,也低下头去。
他们几人此刻看贾诩的眼神已经变了,从之前的轻蔑,变成了同情。
这个可怜的武威人,刚没了父亲,自己也快死了。
直到众人走出帐外,还能隐约听到吕布的轻叹声。
整整四天,大军才全部渡过黄河。
这些天来,几乎每天都能收到各处送来的书信。
其中有冀州牧韩馥、豫州刺史孔伷、兖州刺史刘岱、河内太守王匡,都是这次参与会盟讨董卓的群雄。
书信的内容大同小异,都是与自己拉关系的。
他随手将书信扔在一边。
等着吧。
等我丁原真正崛起的那一天,你们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主公,晋阳来的信!”贾诩扬起手里的竹片。
丁原扫了一眼,心头猛地一跳。
我刚打算进兵太原,王泽就来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