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袄,只穿一件单衣,还汗流浃背。他一边擦汗,一边嘟囔:“这鬼地方……咋比俺家灶膛还热……砚哥,那什么蛊虫,真有那么邪乎?俺看这花花草草的,挺好看啊……”
黄晨没说话,但他的手一直按在匕首柄上。他的直觉告诉他,这美丽的山林里,藏着无数致命的杀机。
褚晓展则更加警惕,她不断从路边采集一些草药,揉碎了涂抹在众人的衣物和裸露的皮肤上,试图驱避那些看不见的毒虫。
沈砚突然停下脚步。
前方,山路拐弯处,一棵巨大的、需要数人合抱的古榕树下,挡着一块半人高的石碑。
石碑上,爬满了墨绿色的苔藓,字迹早已模糊不清,但依稀可以辨认出两个残缺的古字:
“蛊……域……”
而在石碑顶端,不知是何人,用暗红色的、尚未完全干涸的鲜血,画了一只栩栩如生的、九头蜈蚣的图案。
那图案,阴森,诡异,仿佛在无声地宣告:踏入此地,生死自负。
沈砚站在石碑前,那双“焊疤瞳”死死盯着那只血色蜈蚣。
左眼的幽绿深潭,微微荡漾,映照出图案中蕴含的那股熟悉的、阴冷恶毒的意志
《界痕录·卷四·冰原血祭》 第62章 南行终章与蛊域之门-->>(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