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哥,手艺不错啊。”
陈渊走过去,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套卸力打穴的本事,正好教教大家。”
赵铁衣眼神一闪,连忙摆手。
“哎呦,老夫就是脚滑,碰巧,碰巧而已!”
“滑得好。”
陈渊不给他继续装傻的机会,当场下令:
“从今天起,赵铁衣兼任全营总教头!”
“啥?”
赵铁衣眼睛一瞪。
可陈渊已经转身离开。
赵铁衣站在原地,嘴里嘀嘀咕咕地骂了几句,最后也只能认命。
有了陈渊调整后的吐纳法,再加上赵铁衣不断纠正动作,庚字营的气血渐渐有了变化。
第十天清晨。
风雪正紧。
前锋什中,一名老兵正在雪地里扎马步。
忽然,他的皮肉一阵鼓胀,骨骼间传出一声轻响。
啪!
气血猛地爆开。
那老兵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像是不敢相信。
“突……突破了?”
他猛然抬头,声音都在发颤。
“老子卡在炼皮中期三年了!突破了!我到炼皮后期了!”
校场上先是一静,紧接着便爆发出一阵欢呼。
这套操练,真的能破境!
大壮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揉着酸痛的肩膀,凑到周野旁边。
“周什长……陈哥这练法虽然要命,可真能突破啊!我也感觉这几天气血壮了不少!”
周野咧嘴一笑,抬手拍了他一巴掌。
“那还废什么话?想变强,就给老子狠狠练!”
这一刻,士卒们眼中的怨气一扫而空。
边军之中,实力就是命。
既然能变强,吃这点苦又算什么?
夜深后,训练了一天的庚字营渐渐安静下来。
营地里,巡逻的脚步声一前一后,始终没有停。
陈渊独自坐在百夫长主帐内。
胸口的青铜军牌微微发热,一种难以言明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闭目感知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整顿庚字营、统御这一百多名士卒之后,军牌吸收和转化天地煞气的速度,竟然提升了一成!
统兵御下,竟然也能反哺军牌。
陈渊想起父亲留下的笔记,那上面,曾抄录过一段残缺的练兵之法。
他低声喃喃:
“爹,您的兵法,治得了庚字营。”
陈渊起身,掀开帐帘。
他望了很久,声音渐低。
“那这万里长城……治不治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