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表现。这是典型的重症肺炎症状,在这个时代,几乎是致命的。
“准备人参四逆汤,加五味子、麦冬,急煎。”沈逢春对身边的学生说,“再取一坛烈酒来,我要给她擦浴降温。”
学生们立刻行动起来。沈逢春解开妇人的衣襟,用蘸了烈酒的纱布为她擦拭腋下、颈部和腹股沟——这些部位血管丰富,擦浴可以帮助降低体温。她的动作轻柔而迅速,一边擦一边观察着妇人的反应。
一炷香后,汤药煎好了。沈逢春扶着妇人的头,一勺一勺地将药汁喂了进去。妇人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吞咽反射很弱,喂进去的药汁有一半顺着嘴角流了出来。沈逢春耐心地一点一点喂,花了将近半个时辰,才把一碗药全部喂完。
喂完药后,她守在床边,每隔一刻钟就给妇人把一次脉,观察她的呼吸和面色变化。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隔离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油灯燃烧的噼啪声和妇人粗重的呼吸声。
寅时三刻,妇人的呼吸终于平稳了一些,脉搏也比之前有力了。沈逢春再次给她把脉,确认病情有所缓解后,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先生,您休息一会儿吧。”一个学生小声说,“我们在这儿守着,有事就叫您。”
沈逢春睁开眼睛,摇了摇头:“不用,我再等一会儿,等她彻底稳定下来再说。”
她嘴上这么说,但身体已经极度疲惫了。连续二十多个小时的高强度工作,再加上精神的高度紧张,让她的身体达到了极限。她靠在椅背上,本想只是闭目养神片刻,却不自觉地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回到了现代,站在一家医院的ICU病房里。病床上躺着一个病人,身上插满了管子,监护仪上的数字不停地跳动。她穿着手术服,戴着口罩,正在给病人做心肺复苏。一下,两下,三下……她拼命地按压,但监护仪上的心电图最终还是变成了一条直线。
她猛地惊醒,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隔离室里依然安静,油灯还在燃烧,床上的妇人呼吸平稳,面色比之前好了不少。她伸手探了探妇人的额头——热度已经退了一些。
她松了一口气,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和脖子。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黎明即将到来。
她走出隔离室,发现刘院判正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一碗热粥和一碟咸菜:“娘娘,天亮了。您吃点东西吧。”
沈逢春接过粥碗,道了声谢。她坐在走廊的长椅上,一口一口地喝着粥。粥熬得很稠
第二百一十三章 夜疫-->>(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