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茶,说‘张学士识时务,便可得全尸’。我知那茶里是什么。
我没喝。我把密录正本塞进女儿嫁衣的夹层里,让她连夜随郑家商队离京。我自己‘辞官’,是做给外人看的。山道上的那场‘匪祸’,是真匪,也是太后的人。
我若能活,便去山东与女儿会合,等时机面圣。若不能活,便由我女儿,凭玉佩找沈怀瑾;怀瑾若不在,便找‘逢春’。
侄女,你既姓沈,又名逢春,便是这局中该站出来的人。
梁上密录,用梅花玉佩的穗绳系着,抽绳即落。莫信京城任何一封盖梅花印的急信——那印,太后也会仿。
张启正绝笔。”
信纸在沈逢春掌心微微发颤。
她抬起头,看向对面端坐的张夫人。妇人眼中已蓄了十八年的泪,此刻终于落下来,砸在膝头洗得发白的布衣上。
“我爹说,若有一日,有个戴素银簪、颈挂梅花玉佩的女子敲门,便把梁上那包东西取下来,交给她。”张夫人声音哑得像砂纸,“我等了十八年。郑家老宅在城外三十里青石村,梁上东西还在。”
第八十三章 逢春侄女-->>(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