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无妄之灾,因此心中着实愧疚,所以担忧三姑娘的伤势,既然她无事,我也就放心了。”
沈忱忙道:“这是王爷爱惜之心,怎能算唐突冒昧呢?且剿匪之时,也实在怪不得王爷,若不是您,这些山匪还不知要祸害多少商家路人,如今王爷将匪患根除,使商路畅通无阻,受惠的是整个昌州府百姓,不知多少人欢欣鼓舞,对王爷感恩戴德呢。”
“哈哈哈,吹捧的话无需多说。我如今既然到了,考核之事便从明日开始吧,早些完成差事,我也好早点回京复命。”
“是,知府大人已经安排妥当,就按照王爷吩咐,明日开始。”
两人又寒暄几句,顾云霄便告辞出门,回到宅子里,他倚在榻上默默沉思,忽听小厮喜福嘟囔道:“叫我说,王爷就不该去探望那三姑娘,谁成想她这样拿捏,叫我说,指不定心里打着什么主意。”
“哦?”顾云霄抬眼:“你倒是说说,三姑娘心里打着什么主意?”
“那我哪儿知道,但就奴才的经验,以王爷的名声,应该没有哪个姑娘能拒绝您的接触,这三姑娘居然能有这样举动,要么就是被男女礼法荼毒太深的迂腐女子,要么就是所图甚大,搁这儿欲擒故纵呢。”
“欲擒故纵?”顾云霄指尖轻轻敲打着桌子:“她有这个心机吗?”
“那可不好说,女人心海底针,她们心机可深沉得很。”
顾云霄叹了口气,抬眼看向门外,眼中满是追思,轻声道:“果然如此,我倒更欣赏了,当初阿年也是冰雪聪明,秀外慧中。”
喜福:……
喜乐实在忍不住:“王爷你醒醒,王妃温柔谦和,哪像您说得这样?要不然……她也不会……唉!可恨咱们到现在都没找到凶手。”
顾云霄面色一沉,喜福连忙拉了拉喜乐袖子,这小厮方才惊醒,麻溜儿跪了下去:“王爷,奴才一时……”
“无妨,出去吧。”